终于，他撞得少女彻底倒下，松开手，开始重重地息着，维持着整的姿势不动。而少女则趴在棉被上，的每一都在搐着发颤，原本雪白的肤现下嫣红一片，而则缓慢地溢一滩白的。郁的麝香味环绕在他们旁。

“快，施琅，掐住我……快！啊！”她已经被得双颊发，却还要拉起杨施琅的手放到自己的脖上，急声促他。

那已到布满青，还犹如涂了一般晶莹、。

“陛下，可以吗？”

少女也笑了，她勾住杨施琅的脖，“啵”一下亲上他的嘴：

但这是他认识陛下以来，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无法动弹、满脸余韵后的呆滞的模样。再结合刚才席卷全的极致快，还有他心里那一隐晦的、从未拥有过的满足。

“陛下，”杨施琅这次用的是最传统的姿势，他居临下地看着少女的正脸，却是难得地笑了起来。

甚至于，每次时都会带一殷红的，直得下人颤抖不已。

陛下——乃是合国的陛下，既是最者，亦是最重者。对于他来说的“特殊”，于她而言，不过是望与好奇引导下的“新尝试”，并不代表他会与其他人有所分别……

而她初封太女，便央求母亲下旨，想要娶杨施琅为夫。

“啊……”少女无力地攥住棉被，整个人被撞到往前倒去，酥麻的觉从爬到后背，她的声越来越放纵和不可抑制。

一直以来，他在合国，就似一清月般的存在。不仅不纳任何妾，不让任何人接近，还待人都始终不温不，少有情绪起伏。

“你说。”少女心情很好地应，用手缠绕杨施琅的发，卷起一圈又一圈。此时的她，不复最初提起日宴时讥讽、嚣张的模样，也不像沉浸事时的迷疯狂，看起来有漫不经心和纵容。

杨施琅也已快到，既都同意了这个放纵的姿势，他便也再无顾忌，用大拇指和指抵住少女的下，剩余三指则控制着力度地掐住她的脖。

杨施琅原本清俊冷淡的面容，此时挂着汗珠，写满情态。他也到了。

他情不自禁地再次轻轻摆动其腰杆，用半的继续堵住那，享受着里面温、还在一一的滋味。

而少女则默许了他的行为，这次二人不再似刚才那样肆意，而是温存般缓慢地再了一次。

“您可否答应臣一件事？”

少女看着上人的脸几经变化，最后甚至都不再动作，凄哀地萎了下来不说，还一副将要落下泪的样。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见过施琅这副模样，不由好奇地打量起来。

而被掐得双翻白的少女，红早从她的面庞一路延续到，连那被她从咙里挤的声响都透极致的快乐。

她曾经在秋猎上，一瞥见对方纵鹰的少年意气风发之模样，随后便日夜难忘、魂不思蜀。但本国人不能相互通婚，哪怕是皇室，也无法打破铁律。但见自己如此执着，母亲便去询问杨丞相，是否原意让嫡成为太女的第一位贵君，却没想，竟真被应答。

他的眶都顿时有酸涩，自怨自艾地埋怨起来自己，若是陛下因此察觉到他的贪心，会不会再也不来？日宴势必会让中增添鲜艳彩，倒是他，从陛下是太女时便已开始服侍，陛下会不会觉得他年老衰？

见她许久未应答，杨施琅敛住底的情绪，想要不动声地向后退去。如果不是陛下还在面前，他几乎想要讥笑一声嘲讽自己，究竟在什么痴梦。

他从她的角向下吻去，轻啄着下、耳朵，引得一阵瘙。

他动着腰，每一下都大开大合，直得都翻涌，“咕噜咕噜”地不停作响。

其实，那段时间里，她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求母后下旨，因为杨施琅看来似乎对自己毫无情意、也并无兴趣。直到相时间长了，她才慢慢地受到他平静面下的暗涌，了解他对自己是情已、再难断绝。她迷恋这被的觉。尽她……

“朕答应你。”

他俯下，亲吻着她的角，一时之间，眉间的冰雪消、情转。

雪白的被撞击时晃的模样，看见每次到位时她那绷起来的背线条。

他们仿佛不是于宏伟华丽的殿，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个男人正叠压着一个跪趴的少女，疯狂地，就如一对合的野狗放纵。

“臣希望，”杨施琅不再向下亲吻，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陛下永远只命令臣服侍您……这个姿势。”他稍作停顿，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那带笑意的睛，似乎也浮现一隐秘的哀伤与乞求：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依旧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