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过、愤怒过、哀求过，那些都没有用，除了憎恶的神和刻薄的诅咒，他并没有得到过更多的“帮助”，如果把切掉他的算去的话，也许这是她帮过的唯一一个忙。

“喂，你有没有用力啊，他都不声的。”旁边的女人抱怨：“连个雅利安人都搞不定？”

腥臭的味让人反胃，但尤莱亚合不上嘴，他只能把它们全咽下去。自尊和羞耻心这些东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模糊视线的只是生理的泪，他浑都在痛，与被撕裂的下比起来，那钝痛微不足。

现在尤莱亚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当两个人同时开始的时候：他发了混的鼻息：“呜……嗯……”但那些微弱的很快就被拍击的声音掩盖，两人一前一后尤莱亚，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挤压让他无可逃，的压迫让他呼困难，后的翻搅痛得像是内脏被撕裂。

旁边的人急不可耐，他们等不了第一个结束便脱了，现在尤莱亚就连双手都被占用了，他们抓住他的四肢将他抬起来，双悬空让他几乎是“坐在”嫖客的上，很，甚至端碾过生腔的腔，这让尤莱亚疼的发抖。

他动了动手指，冻僵的手指不听使唤，他试图爬起来，可是雪地好，他跌倒的时候视线中现了一双鞋，又有人过来了。

说话的人加，他住了尤莱亚的下：“不说话还能有别的用啊。”说着他将他嘴里。

“都不会叫，真他妈无聊。”

凌持续着，他们一齐加，他的嘴和。说实话尤莱亚不确定他们之中有多少会付钱，就像他逐渐没法数得清他们在他里了几次，一次、两次、三……失智的狂中计数变得没有意义。

然而余下的人没有一个觉察到他的痛苦，又或者说尤莱亚的痛苦对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药，他们的睛里煽动着跃跃试的兴奋，一堵人墙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光线。

“吃这么还在扭，他喜你的。”说这话的人掐住了他的脖，将咙里。

气，脚踩在雪地里站不稳，几乎要倒，如果没有人架住他的话。

几枚币被丢在地上，还有几枚被他们到了里，他们没打算死尤莱亚，所以只是在离开前又踹了他几脚。现在浑都疼，四肢冷到麻木，暂时没法动弹。

“妈的，这贱货被松了。”男人恼羞成怒的低吼。

但即便是这事……尤莱亚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因为从很早以前开始，那个女人就将他丢了地狱里。

他被像是垃圾一样扔在雪地里，血和斑黏在，小腹被到鼓起。非人让人恶心……现在他的模样就是如此。

很痛，胀的将撑开，连同伤一起，每一次都会划开血，不过是袋卡在堵住了血，才让他看上去没那么糟糕。

“四个……”尤莱亚张开嘴，可他的的声音哑了，于

“啧啧，金发猪猡，起来也就这么回事。”

尤莱亚眨了眨睛，他后背一阵寒颤，本能意识到了危险。仅仅只会对他使用暴力的人并没有那么可怕，那些带了脑想方设法折磨他的人更加恐怖，人的恶质大抵如此，而不幸的是他验过许多次。

另一个声音加了来：“这金发的猪猡，一个人怎么能喂饱他呢？”

除了疼痛与屈辱，他们给予他的是和血，他的被他们扯碎了吗？尤莱亚模模糊糊的想，他看见他们的从他里时黏着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很早以前就已经坏掉了，他还活着这件事就是一族的污，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抛弃他。

天上好像又开始下雪了，尤莱亚闭上睛，泪还是在。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事，他习惯了，很早就习惯了，没有任何值得在意的地方，他只是需要休息一阵，然后把钱捡起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