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吃甜用的银匙，碰了碰。的受到冰凉刺激，快速地向内收缩了一下。

“不止、不止。”顾展雄很是得意，他双手抱，靠在椅背上，为妹妹解惑：“听说过阉伶吗？选音优越的男孩，在未变声前将他的切除，加以训练，即使成年之后也能保持孩童般空灵的声音。”

但是三小想玩他，隶又怎敢反抗。莺歌痛苦地在顾展雄的怀里蠕动扭摆，吐像咏叹调般的。

一直沉默的秦臻突然声，吓了顾展雄一。

“是啊，你认识他？”

他剥下隶的，一对雪白的立刻弹了来。

他那天使般的嗓音，在如此靡的场景下，犹如圣在十字架前被侵犯，发的最后哀鸣。

三小叫起后，顾展雄急不可耐地揽过男孩，把他在自己上，一边在他的上上下其手，一边向妹妹炫耀：“莺歌不仅歌唱得好，也是极品。”

“二哥，你凶他什么。”顾展之见秦臻抬手还要再打，连忙把他拉回座位上。

“二哥没骗你吧！过段时间大生日，我准备让他们在万寿节上献唱，你先帮我保密啊。”

“孟家？！”

“还会害羞呢。”三小有了兴趣，将勺匙戳在闭的，继续往里探去。

顾展之托着下，看向正在歌唱的阉伶，“难怪连长相也这么像女生，肤比家里的婢女都白。”

顾展雄有意外，“他也来找过你？”

“最近在京城，上蹿下的孟家人，除了他还有谁？”

“喏，”三小冲秦臻的方向抬抬下，“上上下下跑得可勤了，托关系把一个远房的妹妹送到南山来，我拨给他用了。”

顾展之瞟了一，那朵确实粉诱人，颜比一般的男好看许多。

秦臻一僵。

“我才没那么碎嘴。”顾展之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这个男伶音有C5了吧？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音域比女还要的。”

银勺的直径虽然不宽，但莺歌的甬实在致，在没有提前扩张的情况下，即使是一手指也很难伸去。

他穿着一件布满银片的演服，显纤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腰。

“他的是我用过的隶里面最的，不但，还特别会。我可没让人训练他这些，完全是天生的。”

“服侍才的人里有孟姓之人，才一时惊讶，没控制住自己，请二少恕罪。”

顾展之懒得和二哥争辩，只问他：“你说的这个姓孟的才，是叫孟映祥吗？”

站在台上献唱的共有五人，其中一位材颀长、面白如雪的伶人引了顾展之的注意。他的音域极广，声音洪亮清澈，犹如夜莺般婉转空灵，歌之妙，更胜女。

“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又买了一批隶？不是我说你，二哥，要是被大知，她又要骂你玩丧志了。”

句‘好听’而已，实在是嚼牡丹，比不上二少雅。”

回过神的秦臻连忙跪下，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两个掌。

顾展雄哼了一声，“你以为组个团很容易啊，这些伶人都是自幼开始练习，训了十几年才有现在这样的效果。二哥小时候的零钱都砸他们上了。”

顾展雄恨铁不成钢，“你就他吧，总有一天要后悔。”

他们聊天的功夫，楼下的表演结束了。那个被三小过名的阉在侍从的带领下来给两位主请安。

他奇怪地看向妹妹的这个，“大惊小怪什么。教习所没教过你规矩？主说话的时候有你嘴的份吗？掌嘴！”

“不是我买的，你可别到大面前说啊。”顾展雄急忙澄清，“是一个姓孟的才送来的，说是答谢我之前提携他的恩情。我瞧着里面有几个质量尚可的，刚巧西苑死了几个才，这不是正好凑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