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视台吗？但是又怎麽会……跟实验室有关？杜熙唯突然顿悟，这是范教授今天从侧门的原因？学校发生了什麽事吗？这几天他没有上网看新闻……

在当下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是杜熙唯很即时的了，主动反过来替范教授托住玻璃门。

「……他今天，」杜熙唯来到这坐下後，第一次开超过三个字，「有跟我说早安。」

「嗯，其实……」杨妙的语调再次缓下来。

杨妙似乎觉得杜熙唯表面上没什麽反应太过没趣，自己开起了玩笑，「看来，我今天会很轻松，毕竟老板会很忙。」

「范老师虽然有时候会说些迂回的话，但是绝对不至於内容空泛。」

「我……」她坐下来，玩了一会儿手中的茶壶，而後在笑容里这麽说：「我……我想我可能要休学。」

「是？」

不是课业，或是研讨会的报告，杜熙唯的表现得确都不及她。重报的那一件事更是让杜熙唯印象刻，那差距是让他望尘莫及的。

「你……」

「结婚？就结婚……有人规定不能一边结婚一边读书吗？」杜熙唯不解。

听到杨妙的语气，杜熙唯立即收起了闲散。

说穿了是自己不够努力、不够认真、太过依赖罢了，杜熙唯想，至少对方替他找了一个台阶可下。

「不是啦……其实你是被放生，才……」杨妙说。

杜熙唯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总之最後他真的坐在了范教授的实验室里休息，喝着杨妙给他压惊的茶饮。

「我结婚之後，就要专心准备当妈妈啦，

「理学院院长嘛。我看系主任也一个两个大。」她拨开实验室内的百叶窗，「看看，虽然校方已经禁止外面的媒T在上课时间校园，但他们还是有办法没……也难怪范教授今天忘记跟我说早安。」

就在这疑惑的当下，范教授声叫住杜熙唯。

杜熙唯还在边走边消化这一连串的事，脚步停在门前正想掏保全卡，忽然间发现自己实验室的门有许多破碎的壳，Ye溅得到都是，随即有一位激动的nV士向杜熙唯冲过来。

范教授刚走门时脸上尚未收拾的皱眉神情已经变换，剩下的是课堂上常见到的，自然而温雅的神情。

杜熙唯震惊了，想要拉开安全距离，但是随即被扯住袖。

教授临走前多看了学生一，说完谢谢，随即离开。

「咦？」她似乎很兴趣，「你再多说一，他还说什麽吗？」

杜熙唯继续苦笑。没有经费，哪里来的津贴？实验和论文呢？不过现在该思考的好像是指导教授能不能换成别人……而且他这颗手山芋有没有人要接更是个问题。

「他有跟你提过吗？那个助理你也知吧？他们那对狗男nV到底哪里去了！」

杜熙唯还在整理思绪因而脚步迟滞，转前往实验室前，却透过玻璃门瞥见有一小群人向着遥远的范教授蜂涌过去，後面追赶着的是摄影材。

「我之所以要休学是……」杨妙低下，「我可能要先去结婚。」

杜熙唯惊讶，直觉的这麽说：「你虽然要重报，但是还是报得很好啊！b我好很多！」

「忙？」

杜熙唯苦笑。

杜熙唯再次对上教授的目光，看见范教授若有意的看着他。

「杜熙唯！」

「你的指导教授跑路了，」杨妙拚命刷着网站，「据最新线上新闻快报指，他不仅涉及财务纠纷，还潜逃海外，现在产学计画的合作厂商也会立即冻结经费。你说，你这个靠着计画吃饭的苦命研究生该怎麽办？」

学生帮老师开门是礼仪，现在这倒过来的情形，着实十分诡异。

「……你是他的研究生吗？」

「你听好──」

他投降，「我不是坐在这里了吗？」

狗……狗男nV？杜熙唯有一很不妙的预。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去我的实验室坐坐没关系。」

「所以说，」杨妙故意将刚刚她听到的词汇学以致用，「……其实我b较好奇，狗男nV的狗哪里去了？」

「还说什麽……就很普通，说需要的话就到实验室坐坐之类的……」

她举起手指上牢的戒指，上面的光芒真不是普通的刺，杜熙唯开始怀疑那会不会是货真价实的钻戒。

曾经不识大T的杜熙唯见识过范教授私底下师生分寸明朗的礼节，所以更加了此刻杜熙唯的不安。

杜熙唯被她起起伏伏的情绪得有些糊涂，这才发现也许刚刚的多言是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