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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变这样的。」
「你先不要动。不要用力,放松。」接着徐懿贵掀起杜熙唯的衣服,「你是哪里很痛?指给我看。」然後又连续让杜熙唯试着抬起手臂或弯或曲,或是转动,用力x1气或吐气,要他形容哪一种姿势b较痛。
之後徐懿贵很迅速的在床头柜里翻出药布,在杜熙唯的锁骨下面贴上一块,又在上臂贴一块,再把枕头安放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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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扭伤的手曲在上面,杜熙唯总算稍微舒服一点。接着杜熙唯对枕头蹭了又蹭。
杜熙唯感觉到徐懿贵横过枕头的手,在自己背上缓慢的移动,感觉很温暖、有力,感觉好像能够信赖。那跟被枕头的细毛覆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是真正的被抚m0。
杜熙唯真的害怕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痛……」他把眼睛按进枕头里,这麽说。
「嗯。」徐懿贵没有停下来,只是亲吻对方的额头。
「……痛。」连杜熙唯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形容什麽,是手臂上的,还是那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梦。
杜熙唯不禁想起,上一次这样说,又是在什麽时候,为了什麽呢?把这个字用嘴巴说出来,实质的意义到底是什麽呢?
倚着枕头喃喃的人还在继续,「……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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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他其实已经哽咽。
「……嗯。」
徐懿贵只是一直这麽回答,直到对方睡着。
事後徐懿贵跟杜熙唯说明,他拉伤了「x大肌」,附赠药布数块。
杜熙唯一连贴了好几日,才渐渐消退那种动作间牵动起的不适。
身T再怎麽变着法子罢工,对於研究生而言都是无意义的。Si线永远在追着他们。
实验只要一开始,就是一连串的身心考验,之前都是杜熙唯发讯息,偶尔看看对方的回音。现在变成徐懿贵发讯息,或是问拉伤情形,或是叫杜熙唯早点回去休息,要是又不知道睡哪里,就去按他家电铃。
拜x肌拉伤之赐,杜熙唯偶尔会在实验中途站起来敲敲x前,被系上的叮当看到後马上变成「因为思念而x口郁闷」的谣传,杜熙唯简直不知从何解释起。
但是当他的手机成为大家八卦的目标,就不得不开口了。
突然涌进实验室的人马在一瞬间就发现了杜熙唯手机上多出的皮雕长颈鹿吊饰,叮当彷佛发现新大陆般的大喊:「出现信物了!由此可见小俩口秘密约会了!照片、照片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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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起哄时,佩佩也进来实验室了,「哪里?我也要看!」
碍於自己手戴手套,兼之口拙,杜熙唯简直毫无战斗力,「不要动啦!」
他既怕她碰到W染的手套,也怕长颈鹿碰到W染的手套,顾忌甚多,就在杜熙唯决定扯下手套之际,传说中的情侣进场了──是的,上次生日宴会乱点的鸳鸯谱竟然成真,小玉与阿土伯已经在几日前牵手正式公开恋情了。
结果阿土伯难得八卦,「娇妻在哪?」
正是混战即将展开之际,此时范教授走进实验室,不忘打声招呼:「大家……都在啊?」
接着教授直接进了办公室,所有人一哄而散。
其实杜熙唯不是没有照片可以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