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我对有他的空气上了瘾。而他现在远在异国彼岸,山海重重遥不可及,所有缠绵的Ai恋只能压缩进一根单薄的网线,这不够。
每天回家是一个人,不会有熟悉的身影倚在车前等我下班。逛了超市要独自拎好多东西,两只手都满满当当,不会有人十指相扣将我揽进他的怀里。
半夜惊醒不会有人迷迷糊糊亲着哄我,看看哭不会有人温柔抱着吻去泪痕。做饭要注意少做一点,拿碗筷时不再是一对而是一个。不会有人说我来洗碗你去歇着,不会有人笑着从背后搂过来,说今晚找了好看的电影要不要一起。
……好多好多的不适应。我好想他。
手机里的我明朗快活,每天都过得充实愉快,拍很多的照片记录很多心情,就连路过一片很有云朵形状的云朵也要发给他看。
而在无眠的深夜——在无数个和今晚类似的时刻,我抱着他的枕头蜷缩起来,将全部的自己都笼进这片有他气息的绵软。
手机震动,是他的电话。
我将酸涩与难过全咽下去,过分兴奋地和他讲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说安安今天穿了绿sE的裙子,和我站在一起就像一只组合柠檬——没错我穿的是那条明hsE的裙子,之前和你一起去电音节穿过的你还有印象吗?
我还说今天又看一遍《情书》感觉有点不一样,可能是因为荧幕好大音效也妙居然还有点感人,但我忍住了没哭是不是超厉害。不过我突然又想起角度刁钻的另一个问题,萧逸你以前是不是收到过特别多情书啊?收到手软课桌肚都堆不下的那种?你初中高中有没有喜欢的nV生啊,哦对还有小学,你写过情书吗?
萧逸在耳机的彼端笑,说有印象、超厉害、没有的事。我小时候没你想的那么受欢迎,没有喜欢的姑娘,也没写过情书,当然某个夸我火焰温暖的nV孩除外。
哦。我心满意足埋进他的枕头里小小点头,那我就是第一个喽?真好,那我不仅要做第一个还要做唯一一个,奖你一个亲亲,收下就算聘礼不退不换不许反悔。
聘礼这词是这么用的吗?他哑然失笑,说不过我收下了。已经录音了,以后证据确凿别想抵赖。
谁要抵赖啊。我小声嘟嘟囔囔开始耍横,居然质疑我人品是不是玩不起。
于是他又笑,好听的声音清朗地穿过云海穿过月sE,穿进这间没有开灯的卧室,穿进我Sh润的心里。
是不是喝酒了?他轻轻问,语气好温柔。
……这都能听出来吗?我惊诧于他的敏锐,有点不好意思地老实招供。是喝了一点,和安安一起在日料店,之前我们吃过的那家居酒屋,点的你上次喝的柚子酒。
甜甜的,还是老味道。我回忆那份酸甜的微醺。上次忘了问,你也喜欢甜的酒啊?
其实一般。他的语调g着笑,轻轻浅浅仿佛白夜里的辰星。是因为看你挑了桃子又舍不得柚子才点的,想着让你两种都尝尝。不过你好像很喜欢,所以我也就跟着喜欢,确实挺甜。
……原来是这样。
晕乎乎的大脑稍微恢复清醒,但很快又被拽着坠入另一重绯sE的云境。我突然有些迟来的赧然,悄悄抿了嘴角不再说话,沉默着听他柔和均匀的呼x1。
竹汐。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温柔而安静,轻得近乎于呢喃。
嗯?
风从东半球的海岸吹来,我听见他浸着晚霞的低叹。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