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中午的时候，我了一个很长、又很真实的梦，梦里你扔下我走了，我再怎么找都没能找到你，醒来后发现你还在，所以那么兴。”

然而直到秦顾的泪浸透杨绪的外，他也没能够平静下来。看着班里的同学毫不掩饰地张望过来，杨绪没办法，只好起带着哭成泪人的秦顾离开了教室，而秦顾自始至终都黏抱着杨绪，生怕他跑了似的。

秦顾靠着栏杆，半垂着脑袋，没多看燕连溪一。他无法理解曾经的自己是怎么被

杨绪思考了一下，随后答：“不会。”

秦顾愣了愣，随即摇，“……我刚刚不是难受，是兴。”

“冷不冷？要不回教室？”

一阵寒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在这白的日光下，四周更显冷瑟。杨绪被秦顾的神刺的发慌，他自己分明没有错事，可秦顾忽然冰冷的态度让他不由得心虚起来，似乎被对方抓住了脚。

声，噎着叫起杨绪的名字。

秦顾忽然站住脚步，等到杨绪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他时，秦顾缓慢地一个莫名的笑，他看着杨绪，目光又似乎略过他看向另一个人。

与此同时，秦顾心底里的那恨意也逐渐显来，如果他当时找到了杨绪，那么自己内心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可以理所当然地爆发来，可他却回到了杨绪还正无辜的过去，秦顾由绝望生的满腔恶念，只好暂时压了下去。

秦顾对于杨绪的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他问：“杨绪，那你会扔下我吗？”

杨绪笑了笑，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杨绪被秦顾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抬起望向秦顾，这十足英朗动人的侧颜顿时让秦顾呆住了，他忍不住凑过去亲杨绪的嘴，杨绪虽然惊讶，却也没有躲开，就这么乖乖地任秦顾亲了过来。

“等一下再回，我想让你多陪陪我。”

杨绪看秦顾哭得整张脸都泛红，怕他被冷风一再又生病，便有了回去的意思。

可他依旧不能释怀，即使他回来改变了过去，但未来的那个杨绪依旧抛弃了他，在某个地方兀自潇洒。

“兴？”

杨绪带着秦顾去了空旷寂寥的场散步，沉默地绕着走了近三圈后，秦顾才慢慢止住了哭泣，通红着双安静地挨向杨绪，时不时地堵的鼻。

“……别…别伸。”

这天过后，秦顾彻底黏了杨绪，他与杨绪如同连婴儿一般形影不离，不论对方去哪儿他都要跟着，一刻也不曾落下。

秦顾凉凉地说：“你不要骗我。”

杨绪担忧地望着哭了整张脸的秦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安，又小声问：“了什么事？”

秦顾看着杨绪如此青涩的反应，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般猛地缩了。因为距离中时期隔的有些久远，加上秦顾内里灵魂与此时杨绪的年岁差别，在他最开始那阵失而复得的狂喜平静下来后，秦顾对于前这个有些陌生、却又年轻温柔的杨绪到不可抑制的心动，他像是在与一个暗恋许久、却又关系浅淡的朋友忽然起情侣间才会有的亲密行为，这觉极为奇妙刺激。

燕连溪在无人的楼中居临下地望着秦顾，“把话说开吧，我不吃你这一。”

“还难受吗？”杨绪忽然问。

两人嘴对嘴的亲了一会儿，直到秦顾伸了时，杨绪才偏开结束了这个吻，他回避开秦顾炙的神，红着脸嗫嚅：

秦顾伸手揽抱住杨绪的腰，转过仔细打量着他。中时期的杨绪虽然在相貌上已是个棱角分明的英大男生，可他不是内敛的神情动作，或是对于关注而略带局促的目光，都散发温驯柔和的个人气质。此时的杨绪在生理或是心理方面还没被完全熟，就像一颗半甜半涩的果，同时透着青翠与艳。

“你什么意思？”

在秦顾看来，杨绪已经骗了他，即使曾经的自己没有问过诸如此类的话，也没有要杨绪给他一个承诺，但杨绪在大二时就是完完全全地欺骗了他，在打细算后弃他而去，不顾自己有多么痛苦悲伤，都不肯回看他一。

燕连溪已然被他抛之脑后，等到对方恨恨地找上门来时，秦顾才想起还有燕连溪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