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怕秦顾，只是恨他，厌恶他，同时带着一愧疚。他真正担心的，是秦顾的妈妈。

“一直没有问你，你喜这个学校吗？”

“喜。”小看着车窗外边的天空，很像他透过教室窗看到的天空。

“跟老师，爸爸不在你就听老师的话。”杨绪顿了顿，“仅限在学校里，不能跑。”

“你要是再遇见上次那个叔叔，不要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明白吗？”

姜琪默认了。

“男朋友？”

“我知了爸爸。”

秦顾心里既怨恨，又委屈，他不知谢文仓跟杨绪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知杨绪可以对别人和颜悦，却对他恶劣至极，他不得不极尽讨好着，把自己掰开了碎了才能换得正常

绿灯亮了，车继续前行。

幼儿园门停满了车，家长都领着自家的小孩，一边叮嘱一边送到了校门里边。

姜琪想说“他只有看到你时情绪才不稳定”，但她没有说，即便她好奇杨绪和秦顾的关系，好奇到夜里辗转反侧，此时也只能，承诺尽量不让他们接。

遇到一个红灯，车渐渐停下来，一时间空气有些安静。

如果秦母知他已经和秦顾碰面，知了小的存在，那他的生活绝对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杨绪看着小一蹦一地走了校门。

“好了，明天见。”杨绪笑着开车离去，谢文仓也弯着嘴角目送车远去，在场的人似乎都很快乐，除了秦顾。

“谢谢老师。”

脸上忽然一冰，抬看去，是谢文仓带了咖啡给他。

那日之后，谢文仓就和怪胎于一冷战状态，他前两天试着搭话，对方理都不理他，谢文仓气得要命，脆住公司里了。

秦顾坐在驾驶座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冷得能凝。

两人走到一边，杨绪开：“我想问一下，那天在教室遇到的男士，是这里学生的家长吗？”

“不是……”姜琪有张，杨绪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对方的语气让她受到了压力，“他是我的朋友……”

遇见这么个怪胎，谢文仓简直无语，新婚之夜他溜之大吉，开车去跟朋友们喝了一晚上的酒，大骂这该死的联姻还有他奇葩的“新娘”。

谢文仓不满地哼哼，“不过我还以为你心里会在意一下……看来是我想多了。”

杨绪了公司，谢文仓还跟着送来，“接小的时候多和他说说话，问他今天什么了，有没有到朋友，知不？”

但说到底，姜琪也只是一名幼师，连园长都要赔几个笑脸的秦顾，她哪里拦得住。

杨绪轻轻敲着方向盘，等待小的回答。

杨绪忐忑地上了一天班，他尽力想把工作好，但因为担心小频繁走神，了小差错。不过这状况在他上是很少有的，同事也都宽容对待了。

杨绪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我没有不在意，以后你们相好了，带来一起吃顿饭。”

清早起来，杨绪跟小吃过早餐后，开车送他去幼儿园。

姜琪老师在幼儿园门笑着迎接，“早啊小，你今天也帅帅的呢。”

“早上好，小爸爸！”

“他才用不着。”

“姜老师，我不想让你为难，但我希望这位男士以后减少和小接的机会……你也在现场，他看见小的时候情绪并不稳定。”

小猛，“我知了。”

“啊？……好的。”

杨绪总听谢文仓提起这个怪胎，他倒是不觉得那人有多奇怪，“既然结了婚，就好好对人家。”

“……姜老师，占用您两分钟，可以吗？”杨绪望向她。

杨绪上了车，谢文仓扶着车窗，“路上小心，明天见喽。”

“你这样经理脸上可不好看啊。”

“最后一次帮你。”谢文仓撇嘴。

“嗯嗯。”

“我可不要，跟他离得近了我都浑发颤，不得一辈都别一起吃饭。”

杨绪接过咖啡，松了松衬衫扣，“我一会儿到就走。”

“知，我会问的。”

“放学了就乖乖待在教室，如果有陌生人说是我让他来的，你一定不要相信，知了吗？”杨绪一路上都在调这些，他其实心里打鼓，拿不准是否继续让小继续待在这个幼儿园。

“那就好。”杨绪微微一笑。

“难得见你这样，今天光听着你歉了。”

“那还请你帮我言几句。”杨绪看了表，“我接小去，这可是听你的话早早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