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把你当过朋友。”

“还没被打够？”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就去电疗。”杨绪见他痛苦，心里觉得快，“让医生给你电一电，兴许能记起你是个混账，也就不会觉得别人对你不公平，”

这一说可不得了，小信的权威被挑战，立刻蹿起来问他为什么。

他对谢文仓耿耿于怀，带把儿的男跟杨绪共一室，就是千不该万不该的，这当然除了小，小还小，都没长齐呢。

“爸爸，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妹妹？”小跑过来问他。

秦顾立刻帮他装好东西，提了书包过来，哂笑：“小孩就是问东问西的，想一是一。”

秦顾愣住，杨绪的这番话实在伤人，他表情一地凝固起来，“我以为……”

杨绪觉得他说的话很可笑，“你要在学校陪着小，我答应了，你昨天跟狗一样发情，我也让你了，还要怎样？还想再要挟我？”

秦顾的手了劲，杨绪一推，他就让开了，仿佛很颓唐，站在那里默默泪，一直到杨绪开车离去。

“不你记不记得，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但我不记得了！我只知我喜你，我想要你，想跟你和小在一起，这有错吗？”

“不用你帮忙，我爸爸一个人就可以有小孩。”小很骄傲地说，“他跟别人不一样的，他是爸爸，也是妈妈。”

他说的话连自己也不信，若是真了杨绪家里，他脑一，就全用下半思考了，最近正是重的时候，将杨绪拖卧室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绪牵着小往走，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为什么那个人总能去，我就不能？”

外边响起匆匆脚步声，迟来的杨绪推门而，“小，回家了。”

杨绪的话太刺耳，秦顾鼻一酸，他用力抓住对方的肩膀，“这不公平，不要这样对我——”

“我们回去了，你走吧。”

了校门，又是分别的时候，秦顾今天没有跟小说别，而是拉住他的手，问：“小，今天叔叔也去你家陪你玩，好不好？”

杨绪底满是厌恶，“开！”

“你什么？”杨绪瞪向前的男人。

杨绪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懵了，但立即就明白一定是秦顾搞得鬼，他剜了对方一，没发作，“小，收拾你的书包，回家。”

时候给我生妹妹？”

“胡说八。”秦顾想到杨绪为了抹去他的存在所以这么跟小讲，很是恼火，“你爸爸骗你的。”

夫妻本是陌路人，住在一起是一家人，分开了，再不来往也是正常不过的。秦顾就算失忆了，只记得对杨绪的和，却以为杨绪是一定属于他的，小便是凭证，只要死赖脸地缠上去，陌路人又能成为一家人。

“等你爸爸准许我帮忙的时候。”秦顾说完笑了一下，觉得给小孩讲这些不太好，“这是大人间的事情，你就别问了。”

杨绪凝聚着恨怨的睛盯得他发怵，“失忆的时候，理直气壮地来纠缠，没失忆的时候，跟个疯狗一样过来纠缠，你现在自以为无辜，可不怎样，你都仍然是我恶心的那个秦顾，这一永远不会变。”

“你长大就知了。”秦顾胳膊被拽得生疼，耳朵也被小的大叫聒得嗡嗡响，但他仍然懒洋洋的不肯说，一脸敷衍。

“我保证什么都不，就只陪小玩一会儿。”

秦顾手支在两边，拿困着他，“我也想跟你回家，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坏事。”

“如果你记得之前过什么蠢事，就不会说什么“我以为”了。我恨你，恶心你，希望你得越远越好，明白吗！”

他以为杨绪心里对他还是有情分，他以为自己失忆，对方能够宽容对他。

小还在闹，秦顾却直起，定定地看着杨绪，那表情简直像猫看见了鸟，目不转睛。

杨绪去开车门，小不情愿地坐到后面，他刚想从车窗跟秦顾别，车一震，就见爸爸被抵在车门上，后背挡住了车窗玻璃。

“好啊好啊！”小起来，“我们一起吃饭！”

杨绪拽过小，冷地说：“不行！小，跟叔叔说再见。”

他全都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