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困在致牢笼里的杨绪，时时刻刻就在他底下的杨绪，被他得退无可退，任他摆的杨绪——差一就在他面前丧命。

反倒是中时候杨绪了朋友，被其他人友好对待时，秦顾就哪儿哪儿都不对了，他甚至暗地想要给杨绪上盖个戳，让所有人都知杨绪是他的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靠得过近。

用钥匙扭开门，就像突然了另一个空间，里边不是什么房，而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教室，普通教室里会有的布置这里全都有，前后两面墙都有着墨绿的黑板，教室里约莫不到二十张桌椅，有些桌上边还落着厚厚的旧书。摆着粉笔的讲台，挂了叶片风扇的天板，以及充分让光铺洒来的几扇玻璃窗——两边还落着旧了的白窗帘。

杨绪一定是不喜的，不过秦顾也不喜。

“天气真好。”秦顾也过来了，他轻轻地靠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沐浴在光里，连发丝都泛着光芒的杨绪，声音像微风拂过叶一般轻，“我本来是想带你回原来的中，但又觉得你不喜。”

这里是四楼，但外边繁茂的枝叶手可及，叶仍然是绿油油的，在秋日中肆意伸展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杨绪会有这样的一天。

秦顾的声音带了些涩，他站在杨绪面前，却迟迟难以动弹。

回想过去，杨绪似乎都因为他没落下什么好名声，上学的时候要么被私下里叫跟虫，要么被叫小媳妇儿，别人半开玩笑地冲秦顾调侃时，他好笑地要他们别再打趣。

一直以来，秦顾觉得自己不怕死，所以他也从不怕杨绪以死相，他甚至会想，杨绪要是快在他面前这样就好了，他可以淋漓尽致地展自己为了对方不顾一切的决心。

他不想看见老师对杨绪怜悯的表情，更不想他们被当茶余饭后的谈料，总在别人那里被提起。

这决心一半是，一半

他带着杨绪回去，总是要遇到以前的老师。能得到什么呢？到时候见了面也只会让他们到唏嘘，杨绪原本好好的一个孩，竟然变成了这样。

这家酒店是情侣主题情趣酒店，各场景都有，得细致专业，会客人的需求提前布置完善，预约难求，价格不菲，虽然这对秦顾来说也算不上多少钱。

“这里得还不错，像是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但这想法在他看到杨绪躺在血泊里的时候，开始摇摇坠。

先前的秦顾很少有赎罪的想法，因为他想挽回的人也不会给他任何赎罪的机会。歉只是弥补关系的一手段，杨绪看不上他的歉疚，他又何必多费，只用牢牢抓住对方就好了，让杨绪就算恨，却再也跑不掉。

他从门就拿着的袋里，掏了两蓝白的衣服，拎着展开看了看，很满意地说：“得跟咱们校服一模一样。”

也难怪杨绪不喜。

杨绪没有理他，拽着校服研究了一会儿，对这里还有些新鲜劲，便转走到了窗边上，探着往外看。

好一阵沉默之后，秦顾望向了远的天空。

秦顾把前后门都反锁起来，微笑着看向旁边一脸好奇的杨绪，“来，该换衣服了。”

着一个。穿过这古怪而漫长的走廊，尽就是秦顾预约的地方了。

是过去那个温吞听话的杨绪，还是前这个傻似的杨绪——再或者，是被他伤害得遍凌伤的，那个冷绝情的杨绪。

温吞的杨绪很懂得忍耐，只会说“你没错什么。”傻似的杨绪听不懂他的意思，只想着多吃心的零，冷成熟的杨绪只会仇恨地看着他，说，“你真是恶心透。”

其实想来，他的心里一直是很受用的。

外边的光被叶碎成斑驳的影，灿烂地照杨绪的上，着校服的他站在教室的桌椅旁，正看着自己上的衣服，相似的教室，相似的校服，与学生时期相似的杨绪的面容，在滤旧的光里，恍惚间像是真的像回到了学生时期。

“杨绪.....”

这两校服都是订的，秦顾把之前的校服照片发给卖家，成品各细节都的很到位。秦顾先自己穿好后，又帮杨绪换上。

“如果时光倒……我不再那样了，你会原谅我吗？”

等到夏秋两季校服上了，秦顾看着杨绪的光也逐渐微妙起来了。

他也不知自己在求取谁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