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绪病了，听不懂这些的。

好在他还算听秦顾的话，哄一会儿也就勉再继续合下去，等每天的事情忙完，秦顾就带他去不同的店里吃，杨绪虽然每天都不怎么兴，但起码没耽搁整个程。

的同学厮混在一起，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他着脸从房里来的时候，杨绪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还在播着，他却睛一眯一眯的，快要睡过去。

傻能结婚吗？看杨绪这材大概率是后天变傻的，没问过本人的意愿，应该办不了结婚证。

被秦顾恶狠狠盯着的人，却慢慢地打了个哈欠，顺势靠倒在他的怀里，不一会儿，居然就这么了梦乡。

至于为什么变成这样——又都跟他脱离不了系。

怪不得杨绪要跑，受了这样的教唆，不跑才怪！

方才的怒火和怨恨像是被了暂停键，凝固在当场。

“你离开我之后，过上想要的生活了吗？”

虽然杨绪被养得很好，不过闲言碎语里，也有不少猜疑：

原来自己过去拘束杨绪了，让他不满意了，本以为他们年少时是无话不谈的情人，杨绪就是这么看他的，别人也是这么看他俩的，自己成杨绪人生中的阻碍、绊脚石了！

他小看过去的杨绪了，不仅听自己的话，连别人的话也听。

字字是对杨绪的喜，字字又像是对他的控诉。他们之间的关系，外人什么事？

“不惜算计家里人，揣着崽跑去别的地方生活....这么多年过得这么辛苦，你的人生抓在手里了吗？”

手指一攥，这信纸就被成了团。

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被带坏了。

凉凉的声音越凑越近，他贴在杨绪耳边，几乎是冷嘲讽：“你现在倒是被我抓到手里了，连挨不挨这件事都不了主，更别说再过上几天，你就要被我骑着下，大肚了。”

很长时间的一段沉默后，秦顾低亲了杨绪的脸颊。

他的话说给谁听呢？

不怎样，秦顾现在得到了杨绪，不论短暂与否。

每次去，不是拍婚纱照还是试衣服试妆，都要引得旁人的注目跟窃窃私语。

在杨绪离开他过得如何这件事上，他从来不肯承认是“好”那个答案，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杨绪一遇上他，生活都会过得很糟糕。

婚礼是临时决定的，筹备期七天。

已经过去六天了，明天就是婚礼。

挑婚服，拍结婚照，去置办婚房，虽然一切都从简，但也实在忙得够呛。杨绪从没这么累过，一开始还新奇，任陌生人摆置，后边发现连着几天都要受累，就开始耍脾气发火，有时候早上赖床，秦顾怎么叫也不肯起，有时候去外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让摄影师跟店员不知所措。

有人说，也许之前是情侣，往之后才的事，有人猜，看杨绪材样貌都是上等，趁火打劫也说不定——虽然秦顾看着没那个趁火打劫的必要。

曾经的秦顾可以理直气壮，甚至能够为所为，可他现在连对杨绪产生恨怨都该带着底气不足的心虚。

这些风言风语秦顾都清楚，但他仍旧跟杨绪亲密无间，甚至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带杨绪去没人的地方，亲吻、抚摸他。

每一天都是忙碌的，忙到他只有夜晚的时候才来得及张。

最后拗不过他，秦母还是勉同意了，顺带着看照他顾不上的小。

杨绪是个傻，这谁都看得来，可秦顾对他的态度柔腻得令人牙颤，就算杨绪因为耍或者好玩搞砸了事情，碰坏了东西，耽误了时间，秦顾从没有大声过，只会第一时间看杨绪有没有受伤，再跟别人歉赔偿，这样一来，就算有人起初烦躁反，也因秦顾的态度对杨绪耐心起来。

秦顾在旁边坐下，杨绪那双困倦的睛吃力地睁开看他一，又合上了。

信上的落款他没什么印象，杨绪跟他一直形影不离，但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人令对方记得这样，连一封短短的信都要收藏起来？

日突然就缩了。

里边矫情啰嗦的话秦顾扫过去一遍，就不想再看。

但杨

秦母起初觉得荒唐，怎么也不同意，给的理由是杨绪现在还等同于傻，办婚礼简直在闹笑话给别人看，她丢不起这个脸。但秦顾一定要办，可以小规模的，只请几个亲近的人来参加，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像是疲惫到极似的，他这次的声音轻的快要消散在空气中，“如果你在婚礼前没有醒过来，那就别怪我随心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