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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断没有食言的道理!”
虞清叹气。
景祀向前一步,近乎恳求又执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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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行过夫妻之礼,有了夫妻之实,便不能再分开。从前是我不懂,我从小没有见过父母恩爱携手,不知该如何爱人,又该如何被爱。我在慢慢学习,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指天起誓,绝不辜负,如有违背,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打住!我没兴趣听你这些誓言。若行了周公之礼便要成婚,这公主府只怕要热闹了。景大人是男子,思想不必如此迂腐,男欢女爱各取所需,我不需要景大人负责,也请竟大人不要拘泥。”
“你还想哄我么,昨夜你分明是初……”
“昨夜是,今日呢?”
“今日?”
“是啊,今日。今晨画室与沈寄,方才温泉与暗阑。景大人何必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
“虞清!你怎么可以!”
玉瑶小声的:“殿下,医师到了。”
“不必了,请医师回去,送景大人回府,请林语姑娘帮景大人诊治。景大人的病,非良人不能医。”虞清说完,冷淡的将衣袖从景祀的手里抽回。
景祀还想靠近,但一把冷剑横在二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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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阑冷声警告:“景大人,殿下请您离府。”
景祀看着她的背影,屈辱,不甘,心碎交织在一起。
她是他黯淡的生活里照进去的一束光。
如今,光弃他而去。
“你若想,我可以!别找其他人……”
虞清拧眉,“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知道你不是乱来的人,算我不道德骗了你的身子。我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任,我也不能对你负责。何况,你还病着,回去休息吧。”
“我的病不碍事,我可以。”语气坚定,目光笃定。
“景祀……”
“我可以,别找别人。”
虞清站在原地看他良久,微叹一口气,对暗阑道:“你和玉瑶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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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阑眼神轻不可查的一顿,收剑的手干脆利落,玉瑶行礼之后将门关上,嘱咐不准有人打扰,便在门外不远处守着了。
景祀一把紧抱住虞清,尽管她在自己怀里,却还是觉得抓不住她。手臂收紧,像想将她揉进骨血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瞬间的安定。
“你的身子好烫。”虞清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他主动将额头贴靠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睛深呼吸:“以前你总这样给我探体温。”
景祀很少生病,仅有的几次虞清都巴巴的凑在他的身边,第一次时她就用自己的额头贴靠在他的额头上,湿漉漉亮晶晶的眸子眨巴着看着他,他那时病的太重,躺在床上正熟睡着。
——虞清只敢在他睡着的时候这样靠近他。
听见他的话,虞清一愣,“你都知道?”
“嗯,每一次都知道。”
他额头滚烫的贴在她的额头上,从她那里得到一丝丝清凉。
“有一次,我甚至假装睡着,想要你再贴靠我一会儿。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病痛就能消减似的。我不敢睁开眼睛面对现实,我怕你只是喜欢我不喜欢你的样子,一旦我表现出动心,你就会像对待所有跟在你身后的追求者一样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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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半饥渴一半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但只是触了一下又克制的躲开,去吻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