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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戳脊梁骨(2/2)

顾时寒来时见李鸣还在,微怔:“您是有什么事吗?”

“大寒你别激动,你听我一句劝,放弃吧……”

顾时寒去找护士要了一条净的巾,沾后仔细地给父亲拭着脸庞。

当初父亲事不久他就有想到保险赔偿,可是对方并未给予他们任何帮助,反倒给了他们一肚火。

“如果你要去的话,明天可以自己去。”

两人都不说话了,顾时寒苦涩笑着,恰巧这是走廊上没有人走动,沉默得压抑。

“既然你不舒服,那晚上你就别去医院了吧。”

“吃了。您先坐吧。”

每星期他会三个晚上来看望痪在医院的父亲,而还在上学的顾令寒一般只有星期五晚上才会有时间陪同他一起去,现在顾令寒不舒服不如就别去了,免得着凉,或者传染给父亲。

李鸣笑两声,转移话题:“你还在读书吗?你弟弟呢?”

走廊里响着板鞋地板的嚓嚓声,径直离开的李鸣走一段路,又顿住往回走,坐在青长排椅上。禁烟的标示就在左前方,他忍耐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掏燃,烦郁和劳累仿佛在长吐之间被满满销蚀。

顾时寒脸一变:“我不会考虑的!”

顾令寒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今晚约好了的事情,顺推舟地答应。

他刚忙完货运的事情,晚饭还没吃。以前有顾父帮忙,不至于这么晚。但现在对方惨遭横祸,少了人手不说还成了一个大的麻烦。

烦躁隐隐又要涌上心,顾时寒转就走,关门声大。可在二车宽的街上被冷风一,顾时寒又有些懊悔,自己到底在跟什么置气呢?幼稚。

李鸣瞬间涨红了脸,之后无论他说什么,顾时寒都抿着,不应不答。

而下,气氤氲中可以受到孔缓缓舒张,伴随着的放松顾时寒长吁一声,狠狠地搓了搓脸,刺激将倦意和所有的不愉快蹂躏成团,一勺再度当淋下,冲刷的快将这些负担尽数带走。

期间,李鸣去了。顾时寒嘴暗自闭闭合合,终是什么都没说,一颗心悬起又沉下。

顾时寒也心生丝缕烦躁,可要洗澡还是得乖乖收衣服不是?

“还好。”顾时寒惯地回答,旋即看着李鸣,改说:“也不算好吧。前几天医院还促着缴费,说是欠太多了。”

顾时寒诘问他:“我爸可是你多年好友!你李叔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顾时寒一这人是自己父亲的好兄弟兼老板——李鸣。对于他,顾时寒的情是复杂的。

怎么偏偏就撞上公家的车了呢?李鸣狠烟,然后暴地将它在椅柄上摁灭。

李鸣顿时咬牙切齿,愤愤说:“那些个保险公司就是骗!不是东西!当初推销的时候说的跟似的,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就推三阻四的,简直是血鬼!”

半真半假的话,实际上他连顾令寒上次月考成绩都不知。而且不止上个月,往前的他也不知

“林叔叔,您来看望我爸啊。”

他试探地问:“李叔,那个……保险公司还是不肯赔偿吗?”

李鸣的目光在顾时寒和病房之间来回打转,面言又止。可一想到如果不说的话,可能得一辈负担着一笔注定石沉大海的大开支,犹如饲养一个大的蛭,甚至可能拖累自己的儿,他还是决定开:“大寒啊,那个决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时寒有意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可不知说什么,嘴三次蠕动,又想到过问学习会惹人厌烦,而对方还生着病,就默默地闭上嘴。

“我没有读书了。”顾时寒笑:“不过小寒还在读,成绩还不错。”

费的事情。

顾时寒将在政府、公关门、保险公司等等地方碰的一心的灰都暂时扫开了,脸上又恢复了希冀。门前,顾时寒隔着门跟房间里的顾令寒告别。

到了医院,顾时寒娴熟地找到父亲所在的重症病房。睡卧在床的顾时寒父亲双眸闭,上挂着各,而他的病床边已经站着一个包工似的工装中年男

“额,没什么事情,就是许久没见到你爸爸了,想多看看。”李鸣笑容僵结上下动,憋一句话:“你家现在怎么样了?”

“是大寒啊,这么晚了你也来看望你爸爸啊。”李鸣笑应着,给顾时寒让了位置:“吃饭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

洗完碗,顾时寒看见,衣服在台上随风轻轻摇摆,正值晦的天气,连熹微的光都没有,合破旧房屋背景,大写的破败贫穷。

顾令寒没反应,饭桌上再次陷沉默。

歉又太刻意,顾时寒也不好意思回去,只能将就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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