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能跟以前一样吗？顾时寒怔怔地想着。

“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新的家，永不分离的。”

顾令寒一愣，虽然不知顾时寒为什么问这个，但是如实地。

“哥，我说过我是思熟虑的……”

顾令寒先一步打断他，勉力挤一个笑容，用最故作轻松的语气来掩藏着内心的胆怯：“我不你，我也不奢望你现在答应我，等考结束……不，等我考上一个不错的学校后，你再答应我好吗？”

。”

“你先睡觉吧，好好休息。”顾时寒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

“我意识到自己取向的时候是在初三，那时候爸爸也还在，所以这也不是什么情大变，至于寂寞空虚……哥，我并不是一个重的人。”

顾时寒嘴颤动着：“我……”

“哥，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情绪的低裹挟着顾时寒，使得整个人就这么呆坐了几个小时，一路沉到底，然后悠悠浮起。有几个瞬间，顾时寒对顾令寒的发烧产生些许的庆幸，这一场病让他可以暂时忽视掉顾令寒表白自己的事实，让他可以缓和跟顾令寒的弟弟。

待顾令寒睡醒，顾时寒关心了两句，忽的说：“我记得，你之前没有谈过恋对吗？”

顾令寒语气缓缓地说，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想着如何回答好顾时寒的问题：“第一个可能，之前我柜的时候，哥你也问过，当时我也回答了。”

顾令寒的眸中倒映着顾时寒的廓，眸的情与恳求几乎要溢来将顾时寒淹没。顾时寒不知怎么面对，却犹如被魇住般地挪不开睛，他捧不住顾令寒的期望，即使是对方一呼一间吐运的气息都变得沉重压得他不过气，可他也不敢后退一步仍凭这一颗摔成粉末。

“考后，哥你可以跟我去大学，大学的学业比中轻一些，我也可以去兼职赚钱，到时候你的压力也会小一些，你可以选择重新读书。我不会娶妻生，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等我们攒有钱了，如果在大城市里买不起房，我们就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小城市里去定居，我们既是兄弟也是伴侣，没有人会察觉到我们的关系。”

直面这份羁绊，顾时寒慢慢意识到，摆在他面前的选项少得可怜。

“考之前，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顾时寒现在完全接受了顾令寒是同恋的事实，只是无法接受顾令寒喜自己，他不知该怎么理，但他知，自己无法跟顾令寒决裂，对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了。

一关上门，顾时寒背抵靠在门上，整个人一落成蹲坐，双手覆面，很想哭但又哭不来：他好像又把一切搞砸了。

趁着顾时寒沉默的时候，顾令寒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灼的膛上，他攥着顾时寒的手说：“哥，我想过未来的，我会努力读书提升成绩，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去读法律。为什么是法律？虽然大家都说学法很难，但是学法如果学好了，非常赚钱。以及，我经常在想，如果能熟悉法律知识，是不是就可以将害死父亲的肇事者和逃避责任的企业绳之以法。”

顾时寒看着他，认真地问：“那你怎么确定，你说的喜，真的是恋，而不是青期对于同的好奇，或者经历了变故后对亲密关系的依赖，亦或是单纯的寂寞空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