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破窗纸后，郑重地用低沉、刻意放柔又饱暗示意味的声音唤自己的名字，顾时寒只觉心漏了一拍，脸颊开始发。

顾令寒壮实的手臂圈住他，呈着随时可以将他抱起的姿势。他想保护的弟弟，其实一直大得可以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察觉到顾时寒的走神，原本轻柔住他换温度的顾令寒轻咬他的下，在顾时寒目光再度落到自己脸上的时候，顾令寒齿撬开他的防守，尖探更温的腔，掠过牙齿纠缠上顾时寒的舍友，抢夺空气，不容顾时寒抵抗地攻城略地。

顾时寒垂眸：“好吧……”

顾时寒细若蚊呐：“嗯。”

顾时寒满脸红，目光闪烁：“太快了！”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哥哥可以用手……”

顾时寒窘迫地别过：“亲就亲呗，又不是没亲过。”

蠢蠢动的念驱使顾令寒双手开始不规矩，手自后背慢慢摸到顾时寒的肩膀，旋即指尖踏顾时寒锁骨蜿蜒的凹陷，接着在衬衫领试探着解开扣。另一只手已经掀开衣服的下摆，在顾时寒柔的腰肢连，一边摁压一边边试探着一步侵。

顾令寒用手背蹭了蹭嘴，有血但不值得在意，值得在意的是……

与上一次蜻蜓似有还无的截然不同，这一次的吻小心翼翼且厚重绵长，宛如带雨林般的黏。

虽然顾令寒睫分明，但顾时寒不敢多看，但凡彼此对视超过三秒，顾时寒仿佛就要被顾令寒邃眸给魇住，被那瞳孔里的缱绻意和潜伏在眸底的重望给吞没化。

更恶劣的是，明明直接亲就好了，还非要拿着羞耻的问题来征求他的意见。

此刻，顾时寒中心里都被顾令寒牢牢占据，顾令寒给予的存在令他已经无暇关注其他任何东西。只要睁开，便是顾令寒近得要贴在一起的脸，像是用放大镜放大无数倍。

顾时寒的手掌还搁在顾令寒的膛上，几乎是虚握着顾令寒健硕的肌一般，此时放下也不是，顺势抱住也不是。他可以清晰地受到对方源源不断传递来的量，还有膛下的那一颗满是磅礴生命力正炽动着的心脏。

至于去卫生间什么……光是想到，顾时寒便觉得耳朵烧得更了。

顾时寒见顾时寒松开他，衣衫不整地站起，下穿着的仔此刻鼓起一个明显的大包，而顾令寒一边垂看着他，一边不用看地隔着捻了捻里面内，然后对他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当觉到链被拉开的时候，顾时寒猛地睁开睛，用力一咬顾令寒：“不行！”

他几乎回应顾令寒的问，但全然放纵着顾令寒的攻势。此时此刻，他无法否认自己的心悸和血里加速窜的愉，于是缓缓闭上睛，尝试着整个人向顾令寒敞开，双手不知不觉地抚上顾令寒的肩膀，回抱住他。

这一肢动作不亚于在顾令寒膛里的篝火上倾翻一桶汽油，本就血脉贲张的顾令寒内迸发两汹涌的野火，一向上烧昏脑，令他理智的线悄然断裂，另一向下蔓延至小腹，原始的躁动驱使他想索求更多的碰和刺激，想要被抚摸想要被拥抱，想要占有与被占有。

顾令寒补充：“我是说，嘴对嘴。”

顾令寒暂压着索求的望，沙哑得富有磁的声音满是隐忍，让人听了都觉：“不可以吗？”

顾时寒立即打断：“都不行！”

顾时寒一拍顾令寒的背，抓住顾令寒在下方的那只手腕：“你的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