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午他在便利店兼职，下午不停蹄地去给学生讲课，到了晚上又赶来到餐厅里换上工作服端盘。

汪洋然嘴里叼着烟，不知和李志铭说了什么，李志铭慌张的摆手，汪洋然垫脚往李志铭脸上吐了个烟圈，李志铭被呛得扶住汪洋然的肩咳嗽。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李志铭抬起也笑起来。他站在公站牌，如同偷窥他人的暗小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个，直到公车停下来又走了也没有动。

直到李志铭和汪洋然坐车扬长而去，他才叹了气，看了手表，末班车已经在刚才开走，他只能走回学校了。

自己即使已经数次像个无耻的变态一样，用着犯罪的肮脏手段侵犯过李志铭的，也不能像汪洋然一样坦然站在李志铭边。

没过多久，李志铭的家就前来帮他收拾了东西，跟着李志铭离开。

不会。

顾羽朗母亲的病情最近好了很多，多亏之前李志铭的几万块钱，她从鬼门关上徘徊了一圈被医护人员拉了回来。似乎知他缺钱的缘故，李志铭总是隔三差五以给家教老师的“营养费”等各名义给自己钱，使得顾羽朗的姑姑的担轻了很多。

虽然累，但是充实。偶尔闲暇时候也会打开手机看看李志铭有没有给他发消息，但每次都是空空如也。他想过要不要主动跟他聊天，但自己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总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不得不承认他想李志铭了。

也许是念念不忘，在不久后某天李志铭站在一站牌等公回学校，就看见李志铭的影。他想打招呼，但又止于边。因为他看见李志铭边站着汪洋然。

李志铭走之后没几分钟，顾羽朗就收到了他800块钱的转账。“托顾老师的福，我这次考试应该都能及格，这算是年终奖金啦。在学校这十几天吃的好”。

两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相，记得不知哪天他在网上搜索了汪洋然的名字，发现他也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在当地小有名气的富二代。他们二人别相，家境相当，阶级一致，顾羽朗想不自己比汪洋然优越在哪。可能只有学习成绩，可是成绩对于他们这上层阶级的人来说最不值一提不是吗？

但顾羽朗不敢松懈，这些始终是李志铭给他的，只要自己还在接受他的资助，二人就是不平等的，他打算些兼职，能还他多少是多少，能用自己的能力赡养母亲能多一就尽量多一。他其实骗了李志铭，他不止兼职家教，他还了餐厅服务员和便利店收银员两份兼职。

他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不用闻他就想象得到，李志铭的信息素说不定在和汪洋然的信息素缠，那是属于alpha和omega的本能，一与生俱来的互相追逐。他忽然想起他母亲在某个夜晚咒骂他的话“你为什么是恶心的beta，为什么不是跟你爸爸一样的alpha，我怎么会生你这样的孩，了成绩一无是，你就该替你爸去死，你个命的东西”。他也很想知自己为什么不是alpha或者omega也好，至少不会连李志铭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他都不知，他永远也没办法生理地标记他被他标记，理所当然地拥有他。

顾羽朗没有接受，只是回复“谢谢你的关心”这话听起来客，却是顾羽朗心里的真实情，自己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过得像蝼蚁一样辛苦的人生，也会被人真心地关注，也会被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