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佑的神情凝成了霜，沉默地盯了季琦玉半天，目光幽暗，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走了房间。

“……”季琦玉抗拒地缩着。

白肤，季佑反而停下了动作，收起了笑容，慢条斯理地问：“阿诚想上你的时候……你也会说不要吗？”

像是被阻隔的信号波，不太真切却很刺耳，他皱着眉环顾四周，没找到声源，又低去够玻璃碎片。

要是季诚在就好了，季诚如果在这里，一定不会让季佑这么嚣张。

他注视着季琦玉，看着季琦玉重新恢复清醒，羞恼地遮住的模样。

但他脑袋上的伤还没好，想睁着等季佑离开，却抵不过烈的困意，没多久就趴在地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什么，，去死，除了这些话就没有别的话想说了么。”季佑把他扔到床上，顺带踢上房门，面无表情伸手解起了衣服和带。

季琦玉提心吊胆地看着门，两秒后，冲上去锁了门，靠着门板重重了气，生怕他再次回来。

“你什么！”他受够了季佑的忽冷忽，在和季佑扭扯的同时咬牙吼，“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

就在这时，他锐地听见细微的一声机械音：“滴——”

“去！”季琦玉抖着手怒吼，慌张到了极。他不知季佑把他带到这里到底想什么，是羞辱是折磨还是像从前那样的……哄骗，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季佑的手段他见识过太多太多，他本反抗不了，没办法不害怕。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没听到外面有动静，季琦玉急匆匆跑去拧大门，和昨天一样，门还是被锁着。

他嗤笑，说了季琦玉心中所想后，又无情地让他认清现实。

“闭嘴！你到底要什么啊！”季琦玉听见他的声音都有一生理反胃，绷带缠住的脑袋更疼了，条件反地骂，“你能不能啊！去死啊！”

季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这次终于回答了他。

他听见季佑在客厅看电视，害怕季佑会趁他睡觉跑来对他什么，一直不敢睡觉。

“别想了……季诚被抓了，你昨天晚上不是亲看到的吗？”季佑了个被手铐扣住双手的动作，恶劣地笑，“咔嚓……要坐牢呢……”

季琦玉一次这么希望季诚在边。

季佑脸上没了温度，他从季琦玉上爬了起来，那双怨毒的睛隐匿在散落下来的发中，他的发长了许多，及肩了，显得有些柔。

金属门把手响动了，季琦玉抬，看见了脸比昨天更差的季佑，他正想开问季佑什么时候才能放他走的时候，突然就被暴地拎着衣领带了房间里。

他失望又烦躁，走到茶几边一把将上面的杯和挥到地上，玻璃碎裂发清脆的响声让他一愣，他蹲下来，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

“什么还用问吗？”季佑往他上拧了一把，“当然是。”

“在想什么？”季佑语气冷冰冰，“想他么？想……他来救你？”

这房很小，只有季琦玉待的这一间卧室。

再醒来时窗帘被拉开了，窗外天光大亮，他睡惺忪地坐起，发现自己不仅躺在床上，连上的衣服都换了一。

他明明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却因为心里着急，再次傻兮兮地扯着嗓重复了一句：“你要什么！”

季琦玉瞪圆了睛，浑汗都竖了起来，受惊似的想跑，还没起就又被压了回去。

该死的季佑，他脸沉地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