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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熟悉的画作」(3/4)

b艺术奖金。能给我们讲讲你当初创作这个作品的历程吗?」那人坐在五位艺术家的最後一个,所以轮到他讲话时,林鹤洋已经在观众席的角落里思绪飘忽了半个多小时了。主持人话音落罢,那人从旁边接过话筒,林鹤洋才回过神来。

那的确是他。没有同名,没有做梦,没有侥幸。那是距上一次见面四年之後的苏瑞,远远地坐在礼堂的那一头,握着话筒微笑。

「谢谢你,Rachel。」那人用英文回应主持人道,「说起《无足之鸟》,我都没想到能这麽畅销,我本来觉得是个挺小众的故事,与父母疏远的主角四处流浪,寻找亲情的故事,不至於能引起人的共鸣。看来大家和父母的关系都不怎麽样,」——观众席发出一些零散的笑声——「我和作者RileyJohnson是通过我老板认识的,那时我刚来到温哥华,在一家设计公司任职;我们挺聊得来,Riley刚写完这篇时,就将手稿给我读了。我读完,将我的情感画了下来,送给了Riley。

我那幅画的灵感其实来自於一部1990年的香港电影《阿飞正传》,讲的是一个被养母养大的男孩去菲律宾寻找生母却Si在那里的故事。电影里最有名的一句台词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没有脚的鸟,它一生都在天上飞啊飞啊,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Si亡的时候。Riley的这部让我想起这部电影、还有我自己。我想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内心被禁锢在某处,身T却在漂泊,总希望能没有顾虑地飞到很远的地方,却在累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根。那时Riley跟我说,她其实还没想好的标题,是我这幅画给了她启发。等到《无足之鸟》准备出版的时候,Riley主动联系了我,希望将我这幅画作为封面,并邀请我给她画cHa图。」

「能说说你和《无足之鸟》这本的共鸣吗?」

「我觉得稍微了解我一点的人大概也知道一些我的经历。我来自中国,父母大概b你们在座的所有人的父母都保守——哦、对对,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爸妈是最保守的——所以大学二年级我逃走了,去了美国继续念大学,但临近毕业时我爸受了腿伤,所以我便回国了。老实讲,我那时候以为我再也不会离开我的家,那个让我喘不过气又不忍心彻底离开的地方……」SuriSu停顿了片刻,而没有人cHa话,因为整个礼堂的人好像都沉浸在家庭给自己带来的苦痛之中。家庭就是如此。

一个让人想要挣脱又心甘情愿被捆住的地方。

「但我还算幸运,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得以来到这里,我不清楚我是否还会回到我的家乡,但我今年二十七岁了,成年之後的我一直在漂泊,我觉得这种感觉,就是《无足之鸟》里想要描写的状态。」

「Suri,你毕业後本来已经回到中国,为什麽又要来到温哥华呢?是这里有什麽x1引你的地方吗?」

「就像我刚才讲的,我曾经和我的父母关系很差,也试图逃离过一次。然後我又不得不回去,但只坚持了两年我就受不住啦,我想要换个环境,或许我b很多人幸运的是在工作上遇到了贵人,然後得以来到这里。温哥华的文艺气息很浓郁。我也很喜欢电影,这里不像好莱坞那麽血雨腥风,是个能沈下心来学习电影的好地方。」

「嗯——」nV主持人稍微等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他的回答有些短,但见Suri已经噤声了,就打算开口问下一个问题,只是那人又突然说道,「其实我来这边还有个原因啦。」

「是什麽呢?」

「一个人放弃原有的一切突然来到另一个地方一般会是因为什麽?」那家夥拖长了尾音,眯着眼睛笑,卖着关子,好像很享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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