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着，郑明空又吃了一：“但很好吃。”

“来个熘段，给梁队长来一份酸菜白…小郑你吃什么？”闫赴将菜单递给郑明空。

“最早一起犯罪大概是十年前9月8，已知的第二起在五年前6月30，第三起和第四起则缩短到了两年前8月12，一年前2月25，再然后就是肖洁案和方月梅案，两人的死亡时间只间隔11天。”梁予恒打开手机备忘录，对照着作答。

“这一分反推就是，他由于某个因素失控提前杀害了肖洁，意识到你们已经开始调查肖洁一案后决定提前杀死方月梅，并在杀人后由于事发突然没能来得及整理现场所有残留证。但车里的烟…”

郑明空不明所以的说了声谢谢，夹起一筷裹着辣椒油的酸菜放中，咀嚼了一会后又停顿了下，随即赶抓起瓶喝了一大，看着脸上就跟着红了起来。

“我们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陈司重打扫过这些分。”闫赴掐着下，站在郑明空后看了他手中正在记录的小黑本，抬跟梁予恒说：“那据目前的信息我们可以倒推他的行为逻辑，照他的反侦察行为，他大概率是个对刑侦工作有过接或了解的人。他的犯罪冷却期呢？”

看着郑明空泪被辣得都溢了眶，梁予恒抑制不住的扬着嘴角，被闫赴踢了下小。

“你非逗人家嘛…小郑你吃菜压一压啊。”

等吃完饭时，本来就闷青的天已经全黑了。闫赴三人回平和支队看陈司的车的检测结果，技术队小孟给他们总结：

梁予恒装模作样的叹了句“这么不能吃辣啊”接着就全当无事发生，继续吃起自己的饭，闫赴无奈的扶额，又给郑明空拿了瓶帮他拧开：“再喝，用不用我给你拿个解解辣啊？”

“…你这六年大学都没学校吃过饭吗。”

很快在梁局长的通下市局最专业的犯罪画像师就被请到了平和支队，一同来的还有刚从外地赶到的方月梅的两个女儿。据两个女儿的形容与闫赴对陈司的行为侧写，最终画像在一夜的努力中成稿，并立刻在全市范围通报。

等菜上了桌，三人动了筷，郑明空吃第一土豆时就顿住了手，然后多扒拉了两米饭，又去冰箱拿了瓶喝。

郑明空很少吃东北菜，看着全是图的菜单缭，翻了好几页最终什么也没选来，吭哧了半天说了句：“…我没吃过这些菜。”

“车后备箱垫的血迹和DNA残留确认过了，一个是方月梅，另一个就是文南支队的死者肖洁，其它可能的重分，如地垫，主驾驶位，方向盘，我们都没有查到新的DNA。”

“没有过。”郑明空认真回答。闫赴无奈笑了声，把菜单递还给老板说：“再上个地三鲜吧，然后三碗米饭。”

闫赴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方月梅会在车中留下那么多的烟。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防止陈司短期内继续作案，他想了下，打电话给了专案组的技术警员，询问他们目前有没有空闲的画像专业人员。

闫赴看他觉得好笑：“咸了啊？”

没有任何指纹、DNA证据，没有任何犯罪目击者，他们连陈司的真名都不知，这比一般追查难度大了不止一倍，每天只能守着一堆过往案卷反复的

梁予恒像是不确定一样夹了一块土豆放嘴里嚼，又奇怪的看了郑明空，闫赴察觉到他的神，也夹了块土豆，跟梁予恒解释：“他是南方人，他家那边淡。”

“那么他很有可能因为某个因素导致杀人望逐渐失控，才不断缩短了作案时间，甚至导致了这一次方月梅案中没能来得及清理后备箱垫的血迹残留。”

梁予恒恍然大悟，拿起桌边的辣椒油倒酸菜里，又把碗推到郑明空面前，笑着说：“那你尝尝这个，她们家特。”

才跟闫赴他们有了机会认识，闫赴带着梁予恒很快摸排了附近的前科人员，据作案习惯，最终在第二天上午就破了案。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在肖洁案中仓促的作案，才导致了我们早于他预期的接到报警并调查到他的车辆行驶路径，更间接影响了他提前杀害方月梅并抛尸。”梁予恒思考到。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专案组都在各居民举报里到摸查，或许也因为此举对陈司产生了震慑力，一周内都没有继续作案，但也因为他的销声匿迹，专案组的破案陷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