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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等等——”最终齐怀帆还是自顾自挂断了电话,闫赴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揉了下身旁疑惑的郑明空的脑袋:“你们齐队比你嘴还硬。”
郑明空更疑惑了,皱着眉拿开了闫赴的手,传达他刚收到的消息:“刚才业主给我们电话问能不能明天早上找复印件,他落在另一户出租屋里了,房子明早才回去人。”
“也行,反正这条线也不那么必要,这都九点多了,今天咱们就找个旅店住吧。予…梁队人呢?”
“…在楼下跟望天区的刑侦支队长说话。”捕捉到闫赴的欲言又止,郑明空闷闷的莫名生起气来。闫赴察觉到他的情绪,无奈的又揉了揉他头发:“那咱们也下去吧。”
楼下,望天区支队长看到闫赴后立刻热情的上前与之握手,不仅表示了对协查工作的大力支持,还不忘对他们的专业能力做出高度肯定,几人相互客套的寒暄了会,临走还一起在小区旁边的餐厅吃了顿晚饭。
等到了旅店时已经将近十点了,三人拖着疲惫的神经与身体刚打算进门,梁予恒这边就接到一通来自安顺市局长的电话。
在又一阵寒暄与客套后,梁予恒赔笑着挂断了电话,忍不住长吸一口气又叹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即转头歉意的跟闫赴说:“闫哥,孙局叫我去他家喝杯茶。估计又是我爸跟人打电话说什么了。”
“…可辛苦你了。去吧,要是太晚了你就在那边找个酒店住吧,明早梁局他们也到了,咱们再一起到安顺市局汇合。”闫赴拍拍他肩,跟梁予恒挥手道别。
二人终于独处,闫赴忍不住朝着郑明空问了他这几天一直想问的问题:
“怎么了,我看你一直不高兴呢?”
“…好像是有点。”郑明空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是…因为梁予恒吗?”闫赴忽然提起。这个名字让郑明空的表情立刻拧巴起来,撅着个嘴说:“…应该是。”
“他让你感觉紧迫了吗?等专案组的案子办完你就不用跟他一起工作了。”闫赴伸手摸摸他脑袋,刚想抽回就被猛地抓住了手腕,他诧异的低头看郑明空,看到对方皱着眉瞪着大眼睛说了句:
“…我看到了。”
郑明空拉过那只手,突然有点泄气的咬了下下唇,眉头向上抬着,伸手指了指闫赴手背:“……我看到他,亲了一口。”
“你们两个是不是…也做过那些…?”
闫赴愣了一下,因为郑明空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样。在旅馆门口昏暗的节能灯下,闫赴能看见他眼里明显多了点反光,下唇紧紧咬着,就好像担心自己听到不想听的结果。从市局回来以后郑明空就几乎没怎么说话了,本来就闷沉的性格显得更寡言,闫赴一直想问问他怎么了,但投身在案子里也没有空闲。
“嗯,做过。”闫赴如实回答,任由郑明空继续拽着他手腕。他明白郑明空的情绪从何而来了,但他不敢帮这个执拗的小孩解读,他明白继续放任他情绪发酵的结果,就和当年的梁予恒一样,他知道他处理不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