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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处理情绪。
这一次郑明空也想等着闫赴帮他解读他的情绪。
但他看到的是闫赴揉了两下他细软的头发,在他带着伤疤的眼皮上吻了一下,然后起身一边说着该洗澡了,一边躲开了他疑惑的视线。
看他一动不动,闫赴还在浴室门口叫了他一声:“干嘛呢,赶快洗完睡觉啊。”
郑明空感觉自己又想生气了,他第一次想要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擅长理解情绪。拉开浴室的门,郑明空抬头看向闫赴正对着喷头紧闭的眼睛,又在他注意到自己时低下头,伸手抚摸上闫赴小腹右侧的痣。
他反复的用拇指磨蹭着,直到那块皮肤泛起了红也没停下,而闫赴没阻止他,反倒顺手帮他捋了捋头发。
“……我在生气。”郑明空突然开口,他的手依然没从那颗痣上挪走,但抬起了头,把闫赴进一步逼到本就窄小的浴室的角落。
水滴偶尔会蹦到郑明空的眼睛旁边,这让他控制不住的反复眨眼。闫赴直视着那双浅色并只映着自己的虹膜,抹掉了郑明空脸上不知道是否混着什么的水。
“…嗯。”
这一次郑明空更明显的感受到了闫赴的逃避。他不解的停顿了手指的动作,他无法理解的愤怒又在上涌,最终也想不透什么,只是猛地捧住闫赴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啃咬,试图用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方式发泄情绪。
等他感到胸口的烦闷稍稍化解时,他看到闫赴的嘴角被他咬破了一块,那个小小的伤口正在这湿热的环境里稍稍渗着红,让他胸口的气再次被堵住。
浴室外电话铃声响起,郑明空听出是闫赴的手机,闫赴围上浴巾出去接起了电话并告诉他快点洗,但郑明空关掉了喷头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他看到来电信息上写着梁予恒的名字,也听到梁予恒又在莫名暧昧的叫着闫赴“哥”,他感受到了闫赴轻松的神情,以及他挂断电话前留给对面的一声笑。
“…是梁予恒,他就是告诉我一声他到酒店了。”
“……我包里有小创口贴,你把嘴角贴一下。”
闫赴被说的一愣,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细微的刺痛,和舌尖传来的血锈味。
“这么大点个口还贴什么创可贴。”闫赴用指尖按了下伤口,没看到再有血迹,就转身又进了浴室,临关上门时还伸出头逗郑明空:“进来看我怎么把你留下的东西清出来吗?”
这句话一瞬间让郑明空又回忆起来他今晚的作为,脸上迅速攀升上红晕,刚犹豫了一下想要上前一步,闫赴就已经关上了门回到浴室,只留他自己呆愣愣的在门口。
等到闫赴清理完从浴室出来郑明空也没敢睡,套着个T恤端坐在床尾一直盯着闫赴的方向,直到发现两人视线相交时又赶紧低下头。
闫赴叹口气,最终也没舍得放任郑明空过度思考。他想了下,同样坐到了床边,手掌在郑明空的脑袋上摸了一会:“想问我那个疤的事吗?”
“…嗯。”郑明空承认。
“那你应该知道我参与卧底期间的事。”
“记得。”郑明空抬头看他,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金孝臣案,2014年8月22日收网,我看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