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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予恒却笑着不为所动,三根手指开始带有节奏的抽送,每一次都在前列腺处探伸一下,又一口气把手指全都抽出,再重复这个动作。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早就习惯性爱的肉穴却得不到更深入的填满,闫赴感到不满足,但他更想知道梁予恒还能做出些什么,于是他摆动起腰身,逆着对方的节奏试图让手指进得更多,双手也攀附上胸口跟随动作摇曳的乳粒,用揉捏给自己带来更多快感。
“哥…别急。”察觉到闫赴不知餍足的挺腰,他干脆将手指全部抽出,随着动作带出的那点肠液被他抹在闫赴茎身,随手套弄了几下,然后忽然拉起闫赴大腿架在自己肩上,就这么让整个瑟缩的穴口都暴露在他面前,还知道抽了个枕头垫在闫赴腰下。
梁予恒低下头,舌尖就这么不打招呼的探伸进了穴口,舌头湿热的触感让闫赴下意识惊叫了一声,随后又捂住了嘴,以防酒店的房间不足够隔音。
梁予恒的舌头灵活并富有技巧,深入与抽出的节奏都最大程度的激发着肉穴的快感,让闫赴除了喘息和偶尔的呻吟声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舌尖的抽插仅仅只是浅尝即止,闫赴越来越等不及的想开始下一步性爱,他抬手去推梁予恒的脸,而对方却露出了莫名的笑,然后站起了身:
“等不及想让我进去了吗?”一边说着,梁予恒还一边向闫赴伸出了手拉他起身:“哥,我想站着操你。”
那张笑脸让闫赴越看越觉得熟悉,那感觉就像是…自己?
“…你真的是学坏了啊。”闫赴也扬着嘴角笑了下,伸出手替梁予恒脱下他至今没动过的卫衣,从他胸口一路下滑,直到双腿间那处时,他伸出只手指在顶端挑动了一下,惹来梁予恒一声闷哼。闫赴搂着他后颈,抬头在他下唇上舔吻了下:“嗯…那你是想让我对着墙,还是镜子,又或者落地窗…?”
“我想让哥照镜子看着自己。”梁予恒忽然将脸贴近他耳边,又压低声音呼出口湿热的气:“一会哥被我操进最里面的时候,表情一定很好看…”
一边交吻一边走向洗手台前的大方镜,从这正好能照到他俩的整个上身。梁予恒按住了闫赴的腰将他推倒向洗手台,已经急不可耐的阴茎燥热而硬挺的戳在穴口跃跃欲试,而面上梁予恒却还有心思俯下身,向后拉着闫赴后脑的头发略带强硬地与他对视:
“我记得哥喜欢疼一点吧…?”说完,胯下就猛地挺动,硕大的龟头直挤进穴口,不等闫赴反应就又一次深入,一路操进了结肠处。一瞬间迸发的疼痛与快感让闫赴仰头张开了嘴,却一时间没能发出哪怕一声,被扼住的声音片刻后转变成了急促的喘息,闫赴下意识想向前躲,却被梁予恒抓住腰身,又一次猛地直捣黄龙。
“呃啊…!等等,太、深了……”梁予恒那根远粗长于普通人的性器此刻像是个活塞一样将体内每一道褶皱都撑开,混着湿粘的肠液让整个穴道都胀满着,带有疼痛,而更多的还是被填充满档的快感。
“可我觉得哥很爽啊,你里面一直裹着我动呢。”梁予恒故意这么说着,一边无视闫赴的话加快了深入的速度。每一次操进最深处时他都能感受到包裹着他阴茎的肠壁在无序的蠕动,让本就窄小的肉穴进一步的收紧,梁予恒不去管额头的汗,现在他只想享受这三年来久违的与闫赴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