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是听房姨的辞了职然后把存款都给她投资了的。”孙禾低垂着，捂着脸不愿意看向齐怀帆。

与孙沐的证词相同，孙禾表示他在那天确实短暂的离开家了一段时间，这期间他前往了一家棋牌室打牌，而不同在于，等他回到家时，母亲就已经被孙沐掐断了气。孙沐看到他到家后惊恐的向他解释，一边说着“都是她的错”一边死死拉住了孙禾的衣袖请求他保密。

“是房姨让我杀的，你不信就打给她，她答应我帮忙理尸了，你要是敢说去我们都得死…！”

“我觉这个角田代…”

“那…报上去查一查？”闫赴转，与齐怀帆对视了一，两人双双了下，立刻叫上刚从拘留所回来的郑明空

孙禾孙沐二人的罪行已经确凿，市局警员当场就将两人逮捕暂押在了拘留所，但就角田代一事，闫赴总觉得还有什么问题没解决。他来到市局门的楼梯阶上坐下，拇指磨蹭着下不断，脑里不断的思考着案情的细节，见齐怀帆拿了瓶递给他，他伸手接过来却没喝，只是眯着凝视着面前：

女人名为房代，而孙禾原本是奉市地铁公司的一名基层职员，一直在私下与生父还有联络，两人就是在父亲撺掇的一场饭局中认识。孙禾称房代有着“与常人不同的知亲和”，两人很快在一次次中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忘年之，随后，孙禾更是在房代的怂恿下选择了辞去工作，将自己的全存款由对方行投资。

的孙禾，过测谎直接行审讯。

想要确认孙禾和孙沐到底是谁撒了谎并不难，警方简单检查了孙沐的，并没有他提到过的受伤情况，又查了孙沐的工资卡，他确实在一个月前将全存款取并用网银的形式汇款给了一位账，就此可以断定是孙沐隐瞒了实情，在简单的施压审讯下孙沐对此供认不讳。

孙禾慌的看着家中的狼藉，左右权衡后，最终决定将电话打给了房代。接下来房代带他们到了一库房，给了他们工并教他们如何拆分尸浇泥，还在第二天早上泥透后，叫了两个手下趁着大雨将装有尸的垃圾桶运输到了街边遗弃。

“你是说…孙沐也认识房代？”齐怀帆停顿了一下接着问。

一家三间的矛盾越来越激化，从最初的争吵，到扔摔家，再到后来互相动手斗殴，房代用了短短一个月就让这一家人分崩离析，一直持续到案发当晚。

案情又一次复杂了，原本简单的凶杀案又涉及到了教唆犯罪与涉黑犯罪，就算是齐怀帆也愣了一会才反应。她走审讯室先叫人给孙禾带上手铐，随后吩咐警员确认孙禾与孙沐二人供词的准确，也就是这位“房代”的真实份。

再后来，房代开始接他的家人孙沐与黄西华，在她长期的挑拨中，孙禾与孙沐愈发对母亲产生了不满，尤其是在未来赡养母亲的问题上，两人间也日渐产生了分歧。

“嗯，觉她的作案手法太熟练了，这平的教唆犯罪和教人杀人分尸的熟练程度不像是一次。”

“我也觉得，而且她还备一定的人力资源，一边哄骗人将钱财手，一边靠这些钱供养更多手下帮助她犯罪，很有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一成熟的犯罪网络，作案人都不一定只是她。”

顺着他汇款的账号，警方也很快就摸查到了这位房代的真实份。房代，原名角田代，以前是中国朝鲜族人，早年从吉林移民至了日本，目前人已经回到了日本境内。

在之后的相中，孙禾才意识到房代的份的不同寻常，她边常常跟随着数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小弟”，明明并没有实际工作，却每日挥霍无度，还曾主动带孙禾到多个债主家中暴力讨债，但孙禾并不因此对她产生忌惮，反而愈发信任和依赖对方，甚至产生了一迷样的崇拜，主动在房代手下为她工作，成为了其中一名“小弟”。

好在孙禾也知自己是弩之末，在齐怀帆的压与孙沐已经招供的事实下，没过多久他也选择了供认实情，说了他与那个“女人”的相识经过。

“觉她不对，还想往下查？”齐怀帆也坐到了他旁边，手臂撑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