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对，我也闹过几次，但最后那声量本是石沉大海，什么风浪也掀不起来，所以最后一次我想着‘妈的，我不了’，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为什么这次又没在论功时记我的名，你猜他说什么。”

“麻烦端正你的态度，别把你对女警赤的歧视带和我的谈中。”

“值啊，至少是值我这六年。”

六年时间足够让是人非了，等真的有机会一同办案时他们俩已经分别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齐怀帆刚被支队停职，而闫赴却已经被分到平和了队长。齐怀帆是以编外人员的份作为荷惜墨老师的助理一同协助调查的，因为手打了自己的科长而被停了职，晚上吃饭的时候闫赴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她就笑了声，脸上毫无悔意：

“我在奉河区待了六年，这六年我一直都只能一个基层科员，我为了破案付的永远是最多的，但这些付最终连个都没打起来，六年到我依然只是个科员。”

闫赴故意笑她：“这算什么帮忙啊，这不就是缉拿犯人和维护公民合法权益吗，都是份内工作。”

“你是还想跟警察闹吗？谁让你查了啊，自己多闲事现在在这无理取闹的那一给谁看，警告你别影响我们工作！”

平和支队这次协查的是市局的案，奉市内有一名专杀女的连环杀手，犯案时间跨度长达二十二年，受害人从七岁到三十二岁不等。市局专案组动用了多个角度的警力一直未能取得展，这次也是专门从刑警学院请来了在犯罪心理学领域有着专研究的荷惜墨老师给犯人行犯罪侧写。

闫赴看不下去了，现在这位所谓的队长显得像个被挫了锐气但还要词夺理的小孩，他不理解对方对待齐怀帆的态度有什么理由这么恶劣：

“你还是反思一下究竟谁在无理取闹吧，这位同学费心费力的协助你们行抓捕工作，您作为一位派所的警督不仅不对她表示谢还无视了她的付与功劳，真不敢想象在平常的工作里你是不是也这么漠视其他女警的付。你是一名人民警察，你的态度是时刻代表着全警务人员的，你觉得如果我们投诉给你的上级领导或监察委他们会不会这个问题？”

在这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就理所应当的更密了些，课下的对话多了不少除学习外的，关系一直维系到毕业那年，他们都抱着对未来最充实的憧憬，还相互约定以后要一同携手破案。后来闫赴参与了国家公安的“毒株”行动，之后的六年就再没跟对方有机会联系过。

“他说女警在实际任务上本没什么像样的付，再怎么也没有男的现场有用。我当时没多想就给了他一拳。”

“…打得漂亮啊。”闫赴咂咂嘴：“你就因为这个被停职了？”

一个警校都还没的小姑娘真以为文书工作就是当警察了？”

荷老师是在奉河区支队遇到的齐怀帆，当时她正端着一箱东西略显落魄的从支队走来。都走到这一步不用问也知她和老东家之间肯定是发生

“我要是少了个三等功我就到监察委举报你玩忽职守。”齐怀帆挑了个眉，心情稍微舒畅了。对方觉被威胁还想说什么回嘴，但最后也只能是没好气的叫她录笔录。

录完笔录看着就要上课了，于是俩人打了个车一起回了学校，等下了课齐怀帆才想起来跟闫赴说了声：“刚才谢谢你啊，既帮我抓人又帮我说话，回我请你吃顿饭吧。”

他知自己为既得利益者没法为齐怀帆讨回什么所谓公，但他更不忍心看着本来如此优秀的人为了社会的过错轻贱了自己的价值，她该拥有更多的，起码是和她付的一样多。

闫赴不敢评价，他没资格替齐怀帆衡量她的六年，他更多的是唏嘘，慨同样是专业第一的，他的六年可以参与要案功成名就，齐怀帆的六年却轻得像一碗，就连她自己都选择放任这碗被打翻，撒了这一地。

闫赴在型和气势上占了优势，对方自觉不占理，不情不愿的摆摆手说了句：“…算我用词不考究，咱别争了行了吧，赶完笔录。”

“我没听到对我的谢。”齐怀帆盘着手臂盯着他，一直到对方被盯得受不了了终于开：“…谢谢你协助我们办案，行了？”

“…他抢了你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