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能是还没从刚才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刘程烨显得老实很多，见闫赴打算转又主动上前拉住了他的手：“…闫警官，我、我觉我爸应该是自杀吧，他…他前段时间…给过我一个遗书…”

郑明空刚要直接走屋内被闫赴伸手拦了下来，这才想起从背包里拿了两对鞋上。来到渗血渍的房间前，房门内不停传声，地面混杂着血的不断往外蔓延，让郑明空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叫刘…刘程烨，办门禁卡的时候登记过。”

“怎么样了啊，我能走……我！”刘程烨刚走浴室门就被屋内的景象吓得向后跌倒，又不小心在了地上的血中，他的呼瞬间变得急促，脖缩，支撑着的手臂不知所措的抖动。

接下来的程郑明空已经很熟悉了，事态升级为刑事案件，刘程烨确认了遗的份正是业主刘岩文，闫赴通知了小带队封锁了案发现场。由于尸表面遭到了自来的长时间泡发破坏，法医队只能先行将其带回支队行尸检，闫赴则带着其他警员继续对现场行勘验。

“伤外缘是外翻的，说明他在受伤时已经没有愈合能力了，是死后造成的伤。”闫赴又牵起死者的手指：“还有指甲和嘴的乌青，记得吗，这是窒息死亡的特。”

“当然，等现场理完我们就去。现在你先到楼下休息吧，不用担心，请信任我们，给我们警方来理。”

“那省事了，小郑，去联系他儿，让他过来开门。”

郑明空顺着闫赴的方向看了一圈，最终不解的摇摇。闫赴也不训他，耐心的向他解释：“你看桌面上的东西，然后坐到椅上，你看你用右手够着舒服吗。”

“…是割腕自杀吗？”郑明空耸动了一下鼻，空气里的血腥味让他不适。闫赴摆摆手示意他靠近：“你仔细看看他的伤。”

闫赴任由着他攥着自己的手，甚至还替他拢了拢上的外：“可以把遗书和你之前提到的遗嘱都提供给我们吗？这些都有可能是案件的一分证据。”

郑明空不理解自己怎么总是收到这嫌恶的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也没好气的回应：“合执法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况且可能遇害的是你的父亲，你都没有一迫吗？”

“这死老本来就天天寻死觅活的，他遗嘱都已经给我了我担心什么，上次就吞药自杀未遂我到医院陪他洗的胃，这次要是真死了我还清静。”

郑明空听话的照，果然拿取品时姿势很别扭，需要探伸着才够得到：“…不舒服。”

没过十几分钟刘岩文的儿刘程烨也赶到了现场，但看上去神自若，甚至还有闲心一边喝着手里的咖啡，看到郑明空向他亮证时毫不避讳的白了一，叹着气到门边开门：“开个门找我嘛，你们警察不是自己就能破门吗。”

闫赴走上前摘下手，拉着他那只被浸的手扶他起，又扬起一个标准的，安抚式的微笑：“抱歉刘先生，我理解你现在的受，现在我需要你确认一下这是不是你父亲的遗，一会可能还得麻烦你和我们回队里一趟。”

“叫什么？那在你们这有过登记吗？”

看着技术队员们开始了卧室的筛查，闫赴推开了对门书房的房门，大致扫视了一圈，他叫来了楼下还有些发怵的刘程烨：“刘先生，你父亲是右撇吗？”

闫赴从一缸血中捞了死者的左臂向上摆动，又顺着小臂一路观察到一下指尖，尸轻微僵化，手腕内侧有一条长约五厘米的开放外伤，指甲与嘴呈现统一的绀青。

闫赴伸手打开了闭的房门，视线顺着一地血迹探伸，浴缸中赫然是一已经失去血的男尸。闫赴小心的跨过地面的走到浴缸前，用浴帘隔着拧上了龙，又从郑明空那拿了一对手上。

“可以…遗书和他的遗嘱都在我家里，那个…我有害怕，你能陪我去取吗…？”

看着刘程烨在警员的陪同下离开了房间，闫赴盘着手臂挑了下眉看向郑明空：“你看看这间房间，能知我刚才为什么那么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