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赴喝茶的动作一顿，又缓慢的了示意他继续说。刘程烨看他反应不激烈，放宽了心敞开了话匣：“自从给我遗嘱那天之后他就经常叫我回家里吃饭，因为我特别吃胡姨的饭，所以每次都没拒绝他。毕竟是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亲爹，时间长了我也有动摇了，以为他是真心想悔过。”

“麻木又，暴力又懦弱。”闫赴评价到。烟草燃烧的气味和刘程烨的话都使他不自觉的皱眉。

刘程烨摸索了下外袋，从兜里拿一包烟，他先是递给闫赴，见闫赴拒绝就自己了一上：“他就是那特别标准的东亚父亲，一边控制我打压我，一边又对我妈不不顾，他在外面嫖娼，回到家打人，我妈得了病以后他们俩就离婚了，直到死都没来看过。”

“差不多我们该回队里了，走吧。”闫赴起看了手机，现在已经是下午五。

“……”刘程烨没说话，低下看向了杯中的茶，过了半天才低沉着声音说：“…怎么能不恨呢。”

由于现场被针对的清理过，尸也遭到了自来浸泡的破坏，没有指纹或其它犯

他扮了一下午的红脸，该让郑明空继续白脸的工作了。

再之后刘程烨又了支烟，一边平淡的叙述了过去有关刘岩文的事，简单的总结来讲就是他借助罗伊的黑恶势力的发家历史，以及他是如何一步步使边的亲人朋友都对他失望透。在刘程烨中，刘岩文是个德败坏，自私自利的无耻之徒，闫赴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发情绪，沉默着将杯中的茶喝净。

“没想到我刚一说完他就站起来给了我一掌，一边指着我骂‘败家的玩意’，我跟他呛了两句，他上来就抄起烟灰缸往我这扔，还是胡姨看到了赶拉着他才没砸到我。当天晚上我饭也没怎么吃就开车回来了，再之后他就跟我闹了一次自杀，自己偷偷开了三盒安眠药全给吃了，然后还发信息告诉我。”

“我老早就跟边的朋友柜了，对这个也不太在意，后来我觉得如果以后走得近了难免得让他知，所以那天晚上我就想着，还是亲告诉他最好。”

是罗伊的人。闫赴的眉挤得更了，罗伊案早在2015年就已经结案，但社会上至今都留有数不胜数的余孽。一个简单的谋杀案又牵扯了过去罗伊留存的势力，仿佛这场反恐的恶战直到现在也没结束。但刘岩文已经死亡，警方无法再向他求证过去犯下的罪行，闫赴只能叹气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把对受害人的情绪带到前的案里。

刘程烨沉默了一会抬认真的目视着闫赴：“…我觉得你能理解我，我觉我们是一路人。”

“…其实还恨他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例行公事。还记得一开始跟我一起的那个小警察吗，他会再跟你问几句话。”闫赴笑着安抚他。他平和的态度起了效果，刘程烨抿着嘴了，他的状态比起最初已经放松了很多，闫赴知接下来可以行下一步了。

他了一气，伸手扶在闫赴膝盖上：“其实那天…我是向他柜了。”

“一个从人品到行为都下作的人渣。”刘程烨用力了一烟，缓慢的将中的烟过肺再呼，他忍不住接着披着刘岩文的恶行：“他真的是死不足惜…年轻时他生意就是靠一群社会上的人发的家，赚了钱就资助他们，直到那群人被抓了他才和他们断了联系。当时还有个大的新闻，他们在新疆炸了一个火车站。”

“新疆…2014年吗？”闫赴越听越觉耳熟。刘程烨掐灭了烟，想了想：“嗯…对，差不多是那时候。”

了手，装作语气平常的随一问：“你说他把遗书和遗嘱给你就说明他起码是想跟你重新搞好关系的，怎么突然又跟你闹成这样？”

两人开车回到了支队，接着刘程烨就被警员带到了审讯室，审讯开始前闫赴简单和郑明空吩咐了一遍两人在这之前的谈话内容，等郑明空回到室内后闫赴又叫来了警员实遗嘱中徐莱华的份，很快就与之前排查的通讯记录一同得到了回复。

通讯设备记录显示，刘岩文在4时内没有和外界有过任何联系，就连对胡曜霞的转账都是半个月前结算完的。要么是不擅长，要么是不喜，总之刘岩文似乎不常使用电设备。至于有关系往来的所谓朋友，警员列了两页纸也没写全，就算重调查了可能有过结怨的也还剩十几人。

“…因为是父亲所以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期待，没想到他最后就用这方式回应你。”闫赴到唏嘘，但刘程烨倒是看得通透，甚至还忍不住笑了声：“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情了，也说不定他就是被我气疯了才自杀的呢。”

“…我还得去吗？”听到回去，刘程烨有些迟疑，下意识攥了手里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