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准了，但她宁可浪费力继续调查下去，她不是愿意轻易相信一个神病患者的自述，她只是知作为警察的职责就在于不放过任何一犯罪存在的可能。

“…是吗。”蒋芹果然犹豫了一下，不起没起到规劝作用，齐怀帆都不想再在这久留了。冯文丽是个父母急于抛的包袱，但也因此，在将她变现之前他们应该不会损害她的价值，案大概和他们无关。

“不这个人是谁，他肯定是伪造了登记信息。”闫赴喝了手中温的拿铁：“…既然这个王医生认识蒋芹，那他在录登记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来的人不是她？”

又跟蒋芹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在确定11号当天家里确实没有人去过探视以后，齐怀帆就从他们家离开了，她临走时蒋芹还想问到底是什么案，但被齐怀帆的一句正在调查不方便透给堵了回去。最终齐怀帆遵守了承诺没有向他们告知冯文丽已经报警的情况。

“…既然冯文丽的病症还没痊愈，你们又没有闲心继续照顾她，那为什么这么着急给她办了院？”

齐怀帆忍不住了一气，伸手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忍着拍桌走人的冲动，她劝到：“既然你不想她那放她走啊，她现在恢复得也差不多能自己生活了，让她去找个工作不好吗？”

那侵害冯文丽的到底是谁？为什么登记上写有蒋芹的份信息？整理现在已有的线索，警方有从得知的只有确实有人过探视室，至于冯文丽被的事实是否是伪造，他们依然无法确定。

在齐怀帆看来陈局是个很有正义的警察，她相信陈局会愿意批准这次调查。陈凤琴局长是奉的区公安局局长中最有声望的一位，执法时大公无私，参与过的大案要案无数，跟黄局是同一届毕业的警员。齐怀帆一直很敬佩她在警务事业中的成就。

齐怀帆，拿着咖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写立案申请，最终在6下班前送到了陈局手里。

“她得几年才能赚六万来？你想想啊，我们家老二刚上初中，这正是用钱的时候呢，她这病是一辈的事，以后还不是得我跟她爸养，现在嫁人了那不就是别人家的事了么。”

齐怀帆真想撕破脸跟她吵一架，但碍于警察份她还得好声好气的说：“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是不能办理结婚登记的。”

“…但如果他是犯人的话没有理由这么大费周章，作为医生他随时都有机会接患者并实施侵害。”

“…那就得考虑这是针对冯文丽一个人的犯罪还是全患者了。”

听到这话蒋芹瞥了齐怀帆，摆了下手笑着说：“看你这年纪你也应该结婚了。这不是她爸在山东给她说了个婚事嘛，人家小伙说了，彩礼给六万，还愿意照顾她后半辈，到时候生了孩也不用我们，我们这才把她接来准备带她去跟人家见见。”

齐怀帆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猛拍了一下闫赴大：“对啊，作为登记负责人他完全有条件掌握蒋芹的份信息，伪造登记对他来说本没有难度，他备作案条件。”

闫赴的这句话让齐怀帆又一次沉默了，这涉及到一个更严重的情况：冯文丽是否是唯一受害人。觉到一阵疼，她了额两侧：“……明天我带两个人再去一趟医院，查一下登记表看还有没有类似情况。”

得到了陈局的批准，接下来齐怀帆终于敢放宽心的查案

陈局在翻看过立案申请报告后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最终她洋洋洒洒的签下名字，拍拍齐怀帆的肩叫她放心的查，有什么事她来负责。

两人捧着手里的咖啡一同陷了沉默，齐怀帆一手撑着下，过了一会又想：“那他要只是个从犯呢，帮助伪造登记以方便凶手探视室？”

齐怀帆也不能直接骂她，她大概也听不懂什么民事权利，人自由…想了半天只能另辟蹊径说：“不登记就得不到法律保护，那你们也拿不到那笔彩礼，最后很可能是把女儿白送人家，我为警察有义务劝你别被人骗了。”

“既然蒋芹没去，那为什么医院会有她的登记呢…”她想到再去医院重新求证，但看了手机，现在是下午4，医生已经下班，她只能又开车回到队里。

这一趟的收获甚微，她有颓丧的带着两杯咖啡去办公室找到了闫赴，把椅挪到他旁边，手里用搅拌着咖啡，跟他又讲了一遍目前她的疑惑。

“这次情况特殊，向陈局请示一下吧。”

“人家男方都查过了，不登记结婚又不违法，就算是你们警察也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