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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每一次和粗糙的床垫的接触都让他产生一种难耐的瘙痒,他支撑着身体想要重新坐起来,手臂却忽然一软,眼前也一片发白,让他下意识发出了一声不适的呻吟。
他开始产生视幻觉了,瓦迪姆也重新注意到了他,听到他的声音后两伙人停止了议价,相视一眼后决定短暂休战,他们围到了闫赴周围。
瓦迪姆坐到了他旁边,隔着他的上衣掐住他一侧的乳头,药物带来的过度反应让闫赴敏感的惊呼,原本平静的下身跳动了一下。
“给警察用毒品,我怎么没想到呢,哥们你可真是个天才。”阿豪讥笑的用鞋尖踩了下闫赴的阴茎顶端,但这只是让他进一步的捕捉到了性刺激,他腰身下意识的弹起,马眼猛地涌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水,粘湿了阿豪的鞋底。
不行,不能又是这样…
闫赴睁开眼就能看到面前五张玩味的笑脸,他们的脸随着视线的扭曲而扭曲,此刻丑陋可怖到闫赴不愿直视,他们的嘲笑声随着幻听变得刺耳,他的感官因为幻觉已经不可信,闫赴甚至分不清是谁的手在褪去他的上衣。他挣扎着想要恢复清醒,但却只是进一步被大脑内的迷幻巨浪掀翻,他努力跪伏起身,却感到后臀传来更激烈的凉意。
瓦迪姆将那半瓶伏特加倒在了他臀瓣上,接着俯下身,不管其他人反应舔上了面前那个不断阖动的穴口,他看上去同样亢奋,鼻息粗粝得不断打在闫赴的后腰,舌头湿滑的接触让闫赴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喘息,换来了又一阵让人羞愤的嘲笑。
一边舔舐穴口,瓦迪姆还不忘一边用手指往里探伸,他有点急躁的想要赶快把穴口扩张成足以进入的状态,想了下抄起了酒瓶,硬生生把瓶口挤进穴道,将瓶底剩余的那一点酒倒进了闫赴肠道内。
“呃…!”酒精刺激肠道的辛辣感本应该让他感到灼痛,但随之腾升的还是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快感,每一次的接触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过度的刺激,他想要躲,但还是被人一手拽了回来,将他按倒在床垫。他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那像是他的手铐。
双手被禁锢在身后,他只能用头顶住床垫,瓦迪姆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半勃的阴茎抵上他的肛门口,他该抗拒,该愤怒,甚至该跳起反抗,可那颗药让他唯一能腾升的情绪变成了期待,他不受控制的扭动腰胯想要寻找舒缓这种情欲的方法,又被一掌拍打在他臀瓣上的脆响打断。
“闫赴…你想我操你,是不是?”
“…你他妈磕药把脑子磕傻了吧?额呃……!”浑身最后一点自主的意思被他用来骂出这句话,接着他就感到后庭被不留余地的侵入,他张开嘴想呼痛,但本该有的痛觉却迟迟没出现,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药物抑制了他对疼痛的感知。
穴肉在不规律的跳动,收缩,包裹着瓦迪姆的顶端,久违的性让瓦迪姆感到满足,他俯身在闫赴耳后发出一声闷沉的叹息,接着对他后颈的皮肤又舔又咬。性瘾的发作与大麻带来的虚幻欢愉让他不在乎当众性交该有的羞耻,他甚至有心掐着闫赴的脖子逼他起身,炫耀一样在阿豪的面前猛地向上挺腰,让闫赴喉咙中滚出一声沙哑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