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呆傻。”

捧着书看的刘青闻却兀自了句话。

“是你，师兄。”

来才发觉外面并非广阔官，而是苍翠林。我们的车厢已与商队与镖师们分离，儿和驾车的不知去。三两黑衣人蒙着面排布在林间空地上。

穆沧明的手伸过来，递给我一只草蟋蟀。

就在我走神时，一寒光从侧面切来。我腰间一，被穆沧明用鞭带离几丈远。

那被喊作师兄的人凄厉一笑，：“你不喊我师兄，更不拿着师傅给你的清音剑。”

“穆沧明，同我说说我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吧。”我有些好奇澹台策为人，便开问。

我把草蟋蟀扔向刘青闻。那青黄的草编砸到了他的鼻，然后落到了他的间书页上。

我想起被他掐脖的窒息，窘迫地别过。希望这人莫要寻我复仇，我也未想到会打到他的脸。

“那现在的我呢？”

穆小少爷用随手折来的草编着东西，也不抬地答：“初见时芝兰玉树，为人如风和煦。后来才发觉是蛇蝎心。”

本以为穆沧明已算是不易，回望我却发现刘青闻被七八人围攻。他手执长剑，一寒光闪烁在黑衣人之间。快得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黑衣人早已倒下几个。

来人竟是冲着他去的么？

刘青闻看不喜怒地执起那只草蟋蟀，那只编得拙劣的蟋蟀在他玉白指间显得可笑又拙劣，就像是我方才无力的反击。就在此时，车停了下来，一把利剑自上方破开车厢，堪堪停在刘青闻面前。

此时远方传来一声怒吼，一位被刺中肩胛的蒙面人喊：“刘青闻，你这师门叛徒！盗取灵石，残害同门，欺师灭祖！你罪该万死！”

“糟糕！”穆小少爷惊呼一声，便把我拉下了车。我回望刘青闻，他破开车窗飞去，似一阵灰蓝的旋风。

见着穆沧明情绪也明显低落下来，我凑到他前指了指自己。

方才险些刺伤我的人已经被穆沧明用鞭倒在地了，我与穆沧明向刘青闻所在跑去。

“绣枕，低智草包。”

“你说什么！我怎么就低智了？不过是失忆罢了……”

穆沧明把我护在后，腰间鞭与来人缠斗起来。暗红长鞭准地向来人，鞭鞭有力，割破凌空。鞭如蛇，灵巧地攀上其中一人颈间。他微一转腕，那人便倒了下去。如果没有我的牵制，他怕是会更灵活。

望见刘青闻用剑挑开跪倒在地之人的面。他灰蓝袍上被溅了不少血，广袖被浸成蓝。

澹台策也算不得芝兰玉树吧？多是个衣冠禽兽的混世王……想起禽兽，我不动声地拉拢了领。澹台策在外竟然是那个样，怎么对我就不风和煦些？我正想继续追问，却想起穆小少爷遇害的妹妹。还是少谈过去吧，有机会问问澹台策。不过他同不同我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又气又恼，去看这人。却发现他闭不言，眉目清疏，修长的手翻着经页。仿若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挂起。

我接过来，把草蟋蟀当作可恶的刘青闻，将它抓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扯它的须须。

穆沧明见状，竟也附和着刘青闻。

我方才还以为是劫的山匪，现在看来这群人怕是早有预谋。又是澹台策欠下的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