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两位大哥！我们他日再见。”

“多得去了！就比如他下雪时不穿鞋，在青山派山上站了三天三夜。”

疤脸也：“清音公疯癫的事迹这几年多得很。大家都快叫他疯癫公了。”

“这位公，你的烧好了！”

“这一批初角的年轻侠士里，清音公没去，穆家去年大比得了前五的小公没去，清波仙在上回……之后再也不现于人前，若郡主也养伤至此。只看那纸扇郎毫无悬念夺魁，有何彩？”和尚一气盘完大比席的才俊，不屑地反问大汉。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大汉喝了一碟酒，重重放回桌上，了下说：“今年武林大比可真是彩啊。”

上回？上回怎么了？

我心中默默看不起这和尚，幸好不是安须寺的。他这措辞如此猥琐，说的是鞭法，实则在说人家姑娘的貌。

“那清音公怎么个疯法？又如何疯的？”

“你！”疤脸窘迫了一瞬就开始反击，“我认识的人去了。再说不是有记录比试情形的人嘛！其中各输赢和亮，哪儿的说书人都在说。莫非你消息封闭至此？”

“哦……”我半信半疑了，鬼使神差地又发问，“那澹台策跌下悬崖可再有传闻？”

“可清音公了这么大的风，这回怎么不去了？难有上届比武魁首不可再参与的规矩？”

大汉被我的拍得十分受用，倨傲地抬起下，故作姿态：“好吧！那我就帮你解答一二。上回武林大比在五年前，清音公得筹。可就在盟主要公布时，一群邪中人蹿了来！原是那雪山庄的新庄主澹台策混其中，趁此时作。好在清音公擒贼先擒王，将那澹台策一剑穿心，又将他踢下悬崖。真是大快人心！他的下也被我们正击溃。可惜许多侠士在抵抗中受了不小的伤，若郡主就是其中之一。”

和尚睛瞪得更大了。

我摆摆手，随意捡了个空桌坐下。伙计又送来壶茶和杯。我给自己倒了杯茶，了浮起来的茶梗，喝了起来。这茶不好喝，我脑里突然蹦来这句话。我过去很懂茶吗？思路顿了一下，我连忙分心去听周围人攀谈，生怕又想到自己疼。

疤脸挠了挠。

和尚也附和起来：“是啊，可怜她香消玉减，养伤至今。看不到她那火红衣裙和艳无双的鞭法是江湖一大损失！”

“没了。”和尚很是确信，“那可是望穿山呀！清音公带着武林人士下山找了许多天，只找到狼窝里一只骨。”

“他如今疯了呀！一个疯，如何好去参加那么隆重的赛事……”

“他还一人大闹极刀堂，劈伤不少无辜弟。你是没见着他那时一血衣，吓人得像是地府阎王。”

疤脸朗一笑，朝我敬了敬碟中酒，：“无妨，我们二人与小弟你聊得开心。只不过我观你有些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接过烧，起了谨慎之心，故作惊讶：“我一直住在乡下。这几年才来的颍川，大哥一定认错了吧。”

和尚与大汉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没完。我听了只觉得，这疯癫公是有些疯癫。幸好青山派离我们这很远，再疯也不会碍着我。

大汉也开了：“那死得透透的，你就别担心他再来祸害人了。这几年，江湖里安分得很！”

“无妨。那我坐着等等吧。”

这和尚怎么偏偏说到那里时模糊掠过，我心中十分疑惑。

“好吧，那小弟我们有缘再见！”

我正要再问问，小二的话让我不得不站起来。

这位公，烧没有现成的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您看是？”

“你这都不知？”大汉没理和尚的讥讽，转看我，一脸不可置信。

另一个上带戒疤的和尚则不以为然：“你不是不去柳家当门客啦，这回没拿到帖吧？怎么知多彩。”

完了，我竟把心中所想说来了。我也只好着，着二人像看傻般的神开：“我从乡下来的，消息闭……两位大侠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可否帮小人解惑？上回是说上次武林大比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