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可是有碎冰莲状的红纹？”

他状似般痴狂，我连忙拦下他：“你，你可有什么凭证我就是你的哥哥？你也不是说了，你的死士是找我来讨好你的？还说我是拙劣的模仿。”

“周驰，我发誓不知你究竟是何来历。我父亲说你无父无母。我便一直当你是上天送给我的哥哥。我们早已是一的了。若你不信，我这见了你刚活起来的心，你将它挖来看我说的真不真。可好？“

“你要不要脱开衣服看看，查验我说得对不对。”

“你等等。我们二人既是心意相通，你为何不让我看看你的脸？”

我因坠崖受损许多，养了很久也还是很清癯。除去这一，以及神态不同以外，前人几乎和我像是一个模里来的一样。

周策把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贴上来，抱着我的背，哄：“你不要害怕，当这是上天的主意，定下了我们天生一对。好吗？”

我自是知自己上明显的地方有哪些痣。可他似乎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的。

青年抬起，一双秋盈盈的泫然泣，似在怨我。

青年肩膀抖起来，把靠在我，似在经历最不想回忆的梦魇。我其实听他说我上有只蛊虫，我已经信了一半。此时只是下意识僵了一瞬，没再推开他。

我却还在震惊之中，不知如何应他，

“你为何会……”我哑声问，“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周策又念起来：“我在北方势力小些，可我也派了许多人去北方找。颍川……我也找过的呀。一定是他们欺瞒我，我现在就要置那帮废！”

“不用了。我相信你。”

他把我的手拉到他脸上，扯下了那张银面。那张面下的脸绰约俊朗，顾盼生辉，像是一弯落在人间的温和月影。白衣素服在他上不显得过分肃净，反倒更衬他清举如玉树兰芝。我失神间，一只手抚上他如玉的脸颊。周策长长的羽睫不解地阖动，像是会飞走的蝴蝶。

“我不过一时怕错认了人，”他飞快地揭过那日的凶狠发言，“哥哥便这么小气？”

周策的笑容凝滞一瞬，又讨好地说：“我当然可以给哥哥看。你要看哪里，我都依你。”

的秃驴把你藏了起来。”讲到最后，他竟咬牙切齿。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似崩溃般呢喃：“我找不到你。周驰，你知吗？我找了五年，找不到你啊。”

“我不是……孤儿么？我们果真没有血缘之亲？”

周策把我的手拉到他心上。那是习武之人，不，那是所有人上最脆弱的地方。此时他却任那颗年轻鲜活的心在我手掌下动。

周策立笑逐颜开，又黏上我来，却被我推开。

报完了，面前昨日还倨傲狂狷的人此时小心翼翼地问我，一双睛像小狗般亮晶晶又着委屈。

我忖度一会儿，：“是有。不过你昨日……扒了我的，自然看得见。可还有别的佐证？“

“没有。”

“连上下的痣，你上共有三十五颗痣。你喜吃甜，喜加醋，吃不惯太辣的菜。幼时父亲得严，你少有玩，现在应还是很喜那些小孩玩的玩意儿。”

见我沉默，他又开，如数家珍般报着我上痣的位置：“你一颗痣在锁骨，一颗在右边小臂上，手背上各有四颗。八颗在背上，其中四颗连成一个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