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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反以为荣。
像是毒蛇蓄势后袭击目标,贾诩又一次拉紧了郭嘉身后的松紧带,盯着他的眼,眼里是盛怒之下的疯狂。
“不,郭奉孝……你造成的只有我瘸掉的一条腿。你从始至终只是我发泄性欲的工具,我的性器官变成什么样与你无关……你给我摆正你的位置。”
“呀,文和,好无情啊。”郭嘉耸起眉头微笑。但他脖子又被勒得窒息,这表情做得算不得好看。
如同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贾诩不等郭嘉从上一次高潮中缓过来,不等他习惯被勒着脖子呼吸,就径直坐了下去,坐到郭嘉的鸡巴上。
跪久了的腿骤然承受多一个人的重量,劳累的阴茎又一次被强行应召,郭嘉的身体霎时被疲惫袭入,随之而来的是腿部鲜明的酸痛感,夹杂着鞭出的伤口被磨蹭的刺挠。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更多细密的冷汗,看着贾诩的眼神也不再清明。
“乏了么?”贾诩轻笑,“不好用的泄欲工具,是会被扔掉的。”
饶是如此情形,郭嘉还能笑,只是笑里多带了一股劲,“可是这么多年,文和还是没扔掉我呀。”
“那你应该对我感恩,而不是自傲。”
贾诩不顾郭嘉的痛与累,自顾自地吞吐起那逐渐被强行带入状态的鸡巴来。被控射过的鸡巴红肿又敏感,裹在那绵软紧致的穴道里,便是知觉的极致。
“文和,你的逼操得我好舒服啊。”
郭嘉发誓,他这句话绝不是嘴皮子功夫,此刻他的快感真真切切如此。何况文和那漂亮的玉茎还随着它主人的起伏,时不时磨蹭到他被鞭子划开血痕的腹肌上。
那漂亮玩意上的青筋跳动,把血蹭到了伤口以外的地方,一如把快感蔓延他全身一般。
郭嘉爽了,但贾诩除了心理上,生理上却算不得快活。骑乘对一个瘸子来说还是太辛苦了,贾诩逐渐觉察到自己伤腿膝盖传来的吃力,他把伤腿扳直了,却因为郭嘉跪起的弧度导致自己重心不稳,躺下了,却发现这样腿好受了,动起来却更不方便了。
郭嘉还被分腿器强制跪着,他显然了然这样的情况,却一脸无辜,他只是等,等到贾诩不得不妥协,愤恨地解锁他的分腿器。
然后贾诩或许会为这个决定后悔,至少会纠结这到底是不是个好决定。
郭嘉的上半身还是被束缚着,他压下贾诩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滑稽,猛的往下压,背后的手没来得及跟上动作,郭嘉差点没因为这次突袭把自己勒死。
但将这夜一直处于上风的贾诩压在身下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痛是值得的,哪怕他上半身看着还是那么为人刀俎。
没有了双手,双腿因为跪到乏力已几近麻木,就算压倒了对方,郭嘉的处境却——“奉孝,你现在…彻底是一个人型按摩棒了。”
是的,他现在彻底像一个人型按摩棒,全身上下就只能靠腰部发力。
他也不是什么体能优越四肢发达的人,平时的他胜在技巧过人,此时的他胜在不要命。他发狠地挥腰,仿佛要把这一晚上没有释放的精力全补上,甚至要贴上更多,也不管自己累不累,也不管大幅度的动作会牵引着造成他的颈部一勒一勒的。
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手脚不灵的情况下,只有靠无休止的强取才能压住贾诩。
他的阴茎成了他施虐的道具,这一次他成为主导,但受虐的一方似乎并不怎么受苦,饶是被操得有些没力,贾诩仍是游刃有余地把鞭子系到郭嘉脖子上。
如同主人拉着狗,贾诩牵着郭嘉的脖子,让身上的人又一次在窒息中抵达顶点。
那夜后郭嘉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又是嚷嚷腰痛,又是说肩膀酸,脖子也痛,腿也痛,他如此吵闹,贾诩不把他送进医院的唯一理由,是不想让他伤口好得那么快。他被贾诩雇来的苦力扔在了沙发上,得到了女儿的围观,郭嘉如实告知:“我被你妈打了,滚滚,你要为爸爸报仇呀。”
“爸爸被打了就可以在家里待到好为止了吗?真好呀,那爸爸可不可以好一点,但不要好太快!这样就可以天天给我读故事啦!”滚滚没等他回答,看到贾诩出了电梯,蹦蹦跳跳地就去找她妈妈要抱抱了。
果然是他俩的女儿,郭嘉被逗笑了。结果一笑胸口那伤痕又开始痛了,正巧赶上贾诩过来,他捂着心口痛得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