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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鸡巴粗且长,整根勃起被吃进去的时候直接能碾到结肠口。
肉棒压住后庭肠肉耸动,似要冲破肉体囹圄的灼烧感烫在二人相交合的每一寸皮肤。
江宁的鸡儿早就硬成了根烧火棍,直挺挺立着,前头还在不住渗出屌液,滴答滴答淌个不停,在身下渗出一小块水痕。
过分爽利的快感烧得他脑子昏昏沉沉,龟头在半空孤零零抖了几下,居然就这么射了精。
盯着自己腿间发泄完慢慢软下去的屌,江宁嘴角抽抽很是不满。还没完全爽够就‘缴械投降’,有点尴尬。
“别急,我帮你。”说完洛秋池探手下去撸他疲软了的性器。带着薄茧的指腹拨弄通红龟头,轻压重捏,捏得上头小口淅淅沥沥冒出一股股骚水,茎身随着撸动重新抬头勃起。
江宁被摸得爽利,口里发出了一连串呜呜咽咽的哼唧,故意伸手去揉弄洛秋池的鸡巴根和子孙袋,湿漉漉眼睛里写满欲求不满。
洛秋池低声道:“乖,马上让你舒服。”
旋即一个挺腰,涨热茎身往后庭更深处猛撞,以粗热肉棒翻江倒海地捣起一腔水波。
温热黏腻淫液从被肉屌填太满的菊穴缝隙中断断续续被挤出,暧昧淫靡水声下穴里软肉不自觉绞得更紧,把粗壮肉茎死死缠住。
洛秋池被湿软肠肉绞得头皮发麻,生出射精感,往菊穴里又撞了十来次,在要射精的临界点抽出鸡巴。
浓白精液洒在江宁屁股缝和臀尖上,混着他自己稀稀疏疏外溢的骚水,整个胯部湿得一塌糊涂。
“还来吗?”
江宁边问边反手摸了摸自己被完全操开的穴。往洛秋池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被插肿了的屁眼一张一翕,隐约能看到里头要掉不掉的殷红肠肉。
洛秋池扯过扔地上的衬衫,帮他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精液:“先歇会儿,怕你吃不消。”
两人抱着平复了一会呼吸,江宁主动躺平让洛秋池靠在他胸膛上休息。
江宁肤色比较深,可饱满胸肌上坠着的乳头颜色意外很浅,像是两颗饱满的奶油樱桃,为一对巧克力大奶莫名平添上几分涩情。
他的胸是真的很鼓,洛秋池一只手都包不过来,索性直接把脸埋到奶子上,张嘴把奶头吃进嘴里,舌头顺着乳晕舔过一圈,牙齿磨蹭发硬的乳珠。
边嗦奶头边突兀说道:“原来你25了,比我弟还大几岁。”
牙齿摩擦乳头的感觉很奇怪,有点痛,痛中带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爽意。江宁吸了口气,用有些发颤的声音问道:“怎么突然提这茬?”
刚才洛秋池追着问他年龄时他就有些觉得奇怪了。
洛秋池把被咬肿的乳尖吐了出来,手撑在江宁奶子上抬头看他,“大概因为我已经31,不想搞太夸张的老牛吃嫩草?”
江宁略为吃惊:“31?我还以为我俩差不多大。没事,就冲你这张脸,顶多嫩牛吃嫩草。哎哟…别掐我奶子,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