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曼端详他的表情，想了想说：“那倒也不是。”

钟述闻示意Delia先去。等门关上了，曲起指节敲敲桌面，让丁寻曼站近。

名字记不清，印象中那天应该被他踹下了床，人丑活烂也就算了，人品居然更是一等一的低劣，半信誉不讲，摘了就想他生腔，嘴里念着什么母狗怀天经地义。丁寻曼横竖不怵他，一把抓住他挥过来的掌往后扭，藏在床的果刀狠狠扎床沿，那厮外中，最后骂骂咧咧摔门了。

他那孙的主页翻到底，找几张自拍。对着那张走在路上绝不敢多看的丑脸，回忆这究竟是哪个砍脑壳的。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一甩，勤勤恳恳完该的任务，直到临近下班才发现RAE微博底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丁寻曼瞄了几，倒也不乏人攻击，一个个骂起人来就满脏，全不如婆婆当年战群儒妙语连珠，那才叫人心服服呢。

“我当是谁呢，什么时候拍广告门槛这么低了？真他妈的三观败坏。一个万人骑的烂货，着老几把浪叫还他妈甩脸，长那副磕碜样哪来的脸来卖？别把我笑死。穿过的衣服泡一百遍消毒我都不敢碰，日狗都比日他净，评论里的痴别发疯了，说不定梅毒就顺着网线爬过来了哈哈哈哈。”

略微理了理桌面上的品，他镇定自若地踏了办公间。

她情绪波动之间涌了淡淡的玫瑰味信息素，“他大爷的！”

几分钟后另有一个账号趁搅浑：“草过，多，别的不评价，长得还是不赖的啊，值的，兄弟说话别这么难听嘛。”

钟述闻用拇指剐蹭掉他脸颊的泪：“Delia把

他把合照转发给钟述闻：也该算上我了吧，要我撒泼打求你吗？或者见不得人的也可以……

丁寻曼一步步靠近钟述闻，蹲到他边，抬起一张已然哭红的脸，他肤白，只要稍微落几滴泪，下睑和鼻就会生理变红。“你会辞退我吗？”

他睫羽眨动，扑簌簌接连掉下几颗泪珠，像真的伤心透了：“我们之间发生关系完全是听从内心，绝不是于易，”他停下来一大气，珠变得滢滢的，“我不会……连累你。”

这条评论本来淹没于众，但不知为何突然涌成上千条内容相似的番轰炸评论区，度陡然飙升，引来了一批围观群众参与讨论。门搜索甚至借机挂上了关联词：#整治嫖娼序清剿灰产业#

“所以什么人都能你？”

钟述闻很难得没有立刻回话，谨慎地沉思片刻，“多少能猜到。”

了，官博主页又复盘一遍，自他职后这段时间没更新过几条动态，当初招新那条公告还留着，他早就把员工合照上的钟述闻单独截来保存到相册里。

“丁寻曼！火烧了还要笑！”Delia怒目瞪他一，终究难狠下心长叹一气：“删了一下午评论，删都删不完。”

源来自一个账号“不吃烂桃”的评论：

这事儿他没什么不敢认的，只是对方张就来的“梅毒”真让他有冒火。

他不禁冷笑：到底谁携带病还说不准。

丁寻曼直接向钟述闻办公室走去，象征敲了两下便推门而。

丁寻曼看向钟述闻。

事情发酵了一下午，恐怕躲不了人云亦云，好在他最近吃喝顺心生活如意，还有些肚量容纳闲言碎语。

总是这样，眉一动就让他分心。丁寻曼将注意力从钟述闻眉梢小痣上撕开，这个小东西惹得他心猿意，酝酿半天仅仅一稀薄的泪意。

他自觉说下去：“起码得付钱，要肯带。你放心，我没病，定期检，我还净的。”

较为理的有说一嫖一娼谁比谁尚？也有叫他拿证据说话的，但相当大一分人扼腕唱衰：心疼RAE，这下销量得创史上新低了吧？下次选模特好背调吧云云。

Delia在和钟述闻商讨急公关的事宜，他抱着臂听了会，俄式音听了这么久还没习惯，差又把他逗笑。

钟述闻沉默着皱起了眉。

“不惊讶啊？和你睡过那么多次的人就是一卖的，而且还没收过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