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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的呻吟了声,刘子瑞就瞬间快速地又搓又揉,林舒平“啊!”的叫出来,睁大眼睛被逼停了呼吸,激烈的水声不绝于耳,他手指艰难的扣在白瓷砖边缘,在每一次滑下去的边缘又被人光溜溜的捞起。他忍不住发抖,约莫十几分钟后,林舒平哆嗦着喷了,刘子瑞把淫水都抹在他小腹上。
“艹,真他妈骚。”
刘子瑞把小臂上的淫水抹下去,白了一眼余韵未去的林舒平,对方满面潮红,筋骨还在发软。
高潮过后的林舒平眼里闪着亮光的水汽,他急促地喘着气,迫切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烟来抽,火光亮起,黑色的水房和朦胧的侧影一起叠进刘子瑞的眼里。
林舒平确实够骚也够美,叼着的烟像摄魂一样吹出白雾,微苦的烟草味席卷包裹齿间,他夹住烟,微卷的头发挡住一半眼睛。林舒平做生意很实在,他也不问他为什么突然要操他,只说刘子瑞完事儿了吗,完事儿他要走了,自己还没吃晚饭。
刘子瑞从烟盒里抽走一只叼,凑过去用林舒平的烟点燃了自己的火,他吸起来,努力装的老成,殊不知这副故作深沉的样子在男人眼里有多矫揉造作和浮夸。
“今天我和你的事,别告诉陈希治。”刘子瑞故作深沉的吐着雾。
林舒平半响噗的一下乐了,他真的很少这么乐,他们一起靠在水槽边,林舒平大笑着说你怕他啊,你被揍老实了,那你还敢操我。
刘子瑞几乎瞬间就僵了,立刻阴翳的盯向他,他无法不承认就是因为不敢正面再挑衅陈希治才想出堵人的办法。
反正陈希治没出息,和婊子交朋友。
男孩气势越发的弱,刘子瑞并没有林舒平高,也没有陈希治高,他干瘦的身体注定被小牛犊一样的陈希治按在地上打的满地找牙,所以他用香烟武装自己,显得那么的老成,不好接近。
林舒平堆笑着说行,他当然管不着这些有的没的,反正不管他们谁打死谁,挨操的都是他,收钱的也是他。
哦,不对,陈希治不给钱。
林舒平从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起这兔崽子白天时紧张兮兮的交代自己一定要做戏做全套,千万不能忘了台词。
“你再重复一遍,你是我什么?”陈希治不放心的看着他。
“小叔。”林舒平烟灰一落,已经是十足十的不耐烦。
林舒平看着旁边刘子瑞吞云吐雾的样子,突然有些好奇,他禁不住的想问他陈希治会不会抽烟。
会吗?那个傻了吧唧的小孩儿,连脱他裤子都要征求同意。
想法只猜了一瞬就落空,杂七杂八的东西记多了就会累,林舒平已经够累了,所以他只是吐出个烟圈,把对店里那个赖皮小男孩的好奇持续了一秒。
刘子瑞站正,嫖资是他攒了好久的,自然不能白白浪费了。
与他的指奸技术比,刘子瑞真枪实弹的样子太逊色了些,没有什么愉悦,也没什么快感,鸡巴插在屁股里只有狠命的撞。林舒平难忍地撑在水槽边,膝盖微微发抖,他不住的呻吟,是极有职业素养的婊子式,眼睛微翻,舌头耷出来一些,男的都傻,只要他肯做,就没有人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