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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言语,安德的语气仍旧是温柔的。弗得格拉的视线因泪水而模糊,恍惚中,他瞥见的雄虫依然挂着温和的笑脸,双眼弯成紫色的月牙。
“该去清洗了。”
安德贴心地抱着还有些站不起来的雌虫去浴室,先让回收机将残留的基因回收,然后把弗得放进一池热水里。氤氲的雾气将他绯红的脸庞蒸得更显柔和,长长的睫毛上凝结出晶莹的水滴。
“你想我帮你,还是自己慢慢洗?”小雄虫趴在浴池边沿随意地问。
还没完全回神的弗得格拉沉默着,环住双膝,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角落里。他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事情已经和他想象的有太大差别。羞辱般的言语还在脑海里回旋,令他痛苦,将他撕裂。
小雄虫纤细的手指掰开弗得的嘴唇,抵在他的齿前。
她不满道:“好好回答别人问的问题,到底要不要我帮忙?”
被玩弄的羞愤遮蔽了弗得格拉的双眼,他把说不出口的质问化作行动,张口咬住了安德的手指。手指的主人应该是有些疼痛的,因为弗得表达了自己的情绪,没有收力。安德罗米亚强行将被咬紧的食指抽出来,虽没破皮,但有几道深深的牙印。
“还生气了。”她甩甩手,竟对弗得格拉的冒犯并不在意。
起身跨进能容纳很多人的大浴池,安德弯腰钳住雌虫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粉瞳中有气恼和委屈,比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好看许多。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需要哦。”
将雌虫拉起来,安德罗米亚挺身,把仍旧坚立的虫茎填到柔嫩的肉穴里去。
“哈、!”
无论对雄子殿下是何种心情,如电流般涌至全身的颤栗快感都不会改变。安德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便于动作,丢失一半支撑的弗得格拉只能靠酸软的另一条腿和雄虫殿下托在他臀部的手站立。他不得不勾住安德的肩颈保持摇摇欲坠的平衡,即使没有信息素,身体也因虫茎的闯入而诚实地感到愉悦。
浴室的混响好得不可思议,回荡的肉体撞击声和从自己口中发出的闷哼让雌虫羞红了耳朵。弗得格拉倒是想安德说些什么来将淫乱的声音压下去,可这时候她倒一个字都没再说,只专注着将不断瑟缩的肉穴捣烂。
“呃、唔啊……”他挺胸仰头,一波波的高潮如浴池中来回荡漾的池水般冲击着大脑,浑身酥麻得差点没能勾住雄虫。
送上门的樱桃,哪有不吃的道理。安德一口咬住弗得格拉送到她面前的乳圈,滑得她很难叼住,只好一口口抿住吮吸。没几下,两侧的乳头都被嘬得涨大好几倍,周围也都是雄虫仿佛报复一般的齿痕。
第二次将白浆注入生殖腔,弗得格拉再也忍耐不下去,背部长出了蝶翼。
梦幻双翅很好看,可同时也很碍事,安德罗米亚得等到半虫化褪去之后才能做正事。她耐心地将蝴蝶抱在怀里清理身体,然后负责地将水珠擦拭干净。轮到擦头发时,安德自言自语了一句:“你倒是方便,另外两位的长发打理起来可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