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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无趣的雄虫变了脸色,他嗤笑道:“干什么?干你。”
黑狼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脆弱之处撕裂的疼痛对常年被躁动期折磨的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等他动起胯部身体力行地玩起虫茎之后,安德也说不出什么话了。有血液的润滑,进入内腔变得不算特别困难,干涩的甬道硬生生地被改变为勉强适宜的状态。
卷上去一截的紧身衣正好到腰腹上方,将雌虫结实紧致的腰腹肌肉露了出来。安德虽然偏过头去,眼睛的余光却还忍不住往那里瞟。黑狼没有完全沉浸在性事当中,毕竟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公事公办。
单手将安德侧过去的脸掰回来,黑狼挑衅道:“不敢看,还是见不得血?”
她不想回答其实是对他明明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还偏要主动的强硬模样感到无语,于是没说话。紧接着黑狼垂在腰侧的另一手也动了,几乎能将岩石压碎的力道直接按在雄虫的肩胛骨上,令她吃痛的同时也动弹不得。
显然,黑狼对干一个活死人没有兴趣,他很喜欢安德痛苦的表情,这才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和人交配,而不是一个没意思的玩偶。
“说话。我没耐心重复第二遍。”
“没什么好说的。”安德无奈之下回复,从虫茎出传递回来的感觉令她的说话声稍微带了一丝不稳,“不是你要速战速决?那就快一点,我看不看有什么关系。”
她的回复果然让黑狼恶劣的笑容瞬间消失,他阴沉着脸把钳在安德脸颊两边的手移至下颚,再往下一点就是喉咙。被迫仰起脸的姿势让安德十分难受,而罪魁祸首还俯下身露出尖牙威胁:“我不喜欢别人总是关注我,也不喜欢别人无视我。”
在对方的掌控中,安德艰难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雌虫的甬道将虫茎吞到最深处,直直地顶在尚未准备好要开启的肉层里,就像陷进绵软的沙发里一般舒适而契合。第一次被刺激生殖腔口,饶是黑狼也粗粗喘了一声。由于此刻两人的脸庞相隔仅有一指距离,小雄虫将珍稀的声音收入耳内,虫茎又诚实地坚硬涨大了几分。
“玩一个游戏。”他说,“我问,你答。如果我发现你在说谎,就——”
“开一道口子。”
黑狼松开钳制着安德下颚的手,从未被褪下的绑带上拿出刀刃银亮的匕首。它被打磨得非常锋利,材质估计也不是普通金属。
他好像没想过安德拒绝,毕竟也容不得她拒绝,兀自为刺激的真心话游戏稍微兴奋起来了一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充当润滑的终于不是血了,雌穴里分泌出了更湿黏、更促进情欲的腥骚稠液。
些微的血腥气被持续不断的花香与情欲的味道彻底抹去,黑狼似乎不习惯这种气味,稍微皱了皱眉。不过想到待会儿就能见血,也不是不能忍耐一下。
“等等。”安德忍不住打断,“你要怎么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
他仿佛听见了极其低级的好笑问题,冰凉的刀刃贴在雄虫还残留红痕的颈侧,令后者连呼吸都不由得小心翼翼起来。
“还用问?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