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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
她清楚银狐为了树立良好的形象,从来不会刻意拖延回复速度,于是不由得忧虑起亚伯的情况是否非常棘手。
“殿下。”
安德罗米亚恍然间抬头,思虑之中竟没有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见到‘银装素裹’般的雌虫,竟愣了一下:“啊,银狐?你不是在医务室……”
“是。”他微微拧住眉头走了进来,“我过来就是为了当面与您说这件事。亚伯昏迷的原因我刚刚查到,是黑狼同时给他注射了诱发剂和抑制剂。”
在边缘星系生活这一段时间,安德也听过诱发剂的名号,省去银狐一番解释。
她不解道:“只有这样?据我所知,这两种药剂好像都不是什么有严重副作用的药物,也完全能同时注射的吧。”
说起这个,银狐便悠悠叹息:“您说得没错,但这种情况只适用于普通的雌虫。亚伯他是基因缺陷者,连安慰剂都要谨慎使用,更不用说药性更烈的另外两种注射剂。我们初步推测是两种药物和亚伯本身有缺陷的基因产生排斥,让他的躁动期症状变得非常剧烈,进而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即使安德罗米亚的想法再天马行空,也根本猜不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她一懵,努力抓回理智追问细节:“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亚伯的躁动期间隔非常短,如果一直这么下去的,对他的生命安全会不会有极大影响?”
“还不清楚。”银狐摇了摇头,晃眼的白丝随之摇动,“边缘星系对基因缺陷者的特例病症研究约等于无,您最好不要抱太大期望。最坏的打算,亚伯现在的紊乱或许会伴随他今后的一生。”
“怎么会这样……”
一辈子是个太长的时间,即便亚伯有基因缺陷,他的理论寿命也和雄虫差不多。也就是说,今后的几十年内亚伯要天天都生活在躁动期的折磨之中。她喃喃自语:“难道没有办法能治疗吗……?”
房间内的空气沉静半晌,就在安德要接受亚伯已无药可医的事实时,银狐却启唇慢慢说道:“可能,还有一个方法。”
“是什么?”
“治疗躁动期最原始的手段,信息素。”雌虫说出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复,“基因缺陷者因为症状轻微所以大多不需要安抚,但既然亚伯的症状被激发得几乎与A级媲美,那么您使用信息素安抚也许会对减缓痛苦有所帮助。”
听上去十分有道理。
“……好,谢谢你帮忙,银狐。”安德罗米亚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叹气,“这几天内你帮了我两次,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么?什么都好,我会尽力去完成。”
——什么都好当然就是句纯粹的客套话,想必银狐也不会当真。
毕竟不当真他还能在安德这儿有一份人情债,当真了可就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数了。
银狐自然十分懂得人情世故,他轻笑道:“您能在这里生活得舒适,就是最大的回报。”
其实意思很简单,安德罗米亚现在能做的事情根本没有能帮上忙的,将血淋淋的事实说得顺耳大约也是一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