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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齐司礼捏得软了所有,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根而下,藤蔓不是很粗,灵活地钻进身体里,好在光滑,不断挤开紧窄的火热穴肉,开辟每一寸欲望的温床。
“呜……”你压根撑不住身体,手心沁了汗水,撑不住玻璃,后背被齐司礼压着,你以为仅次于此了,可他却开始亲吻你的脖子和后背,这时候你居然还能想到他要是留下吻痕,那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会很难受,不是每天往背上涂遮瑕就是冒着被合住的女同事发现的风险……
“齐司礼,不要咬……”才说出口,后背就传来一阵刺痛,性瘾期间的齐司礼似乎释放了本性,原始的兽性对领地的霸道标记,譬如此时此刻的吻痕,尖牙刻在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圆圆的一枚印记。
你甚至没时间生气,两根藤蔓钻进穴道中搅弄得天翻地覆,淫水四溅,甚至叫不出来。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将藤蔓撤出去,抬起你的一条腿就握着肉棒抵住湿漉漉的穴肉,彼时正处在扩张得完全湿软的程度,轻而易举吞入硕大圆润的龟头,但他今天不同寻常,性器粗得你感觉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挣脱不开,逃也逃不掉。
“不,太大了……”你摇头想拒绝,可齐司礼又哪里会听,铁了心一寸寸挤进去,挤压着淫水推到深处,部分滑腻的淫液顺着交合缝隙溢出,黏连在股缝和阴毛上。
你和他本就有身高差,这样的从身后进入的姿势你必定是要踮起脚尖的,或者被他抱起来一部分。诸如现在,你踮着部分高度,竭力吃进男人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把性器吞吃到最深处,最粗的根部也完全裹着。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你们两个人都粗喘出声,才轻轻动一下你就忍不住颤抖,快感尚在摇篮里,可拔高也只是瞬间的事,齐司礼抽出性器停至穴口,下一秒瞬间没入,整根肉棒完全撞入,你马上失了力气,爽得震颤不已,快要承受不住快感,眼角都湿润了。
“好深……”你实在受不了这个姿势,有了想躲的意味,男人格外执拗,不准许你躲,扣着你的腰肢逐渐加快了速度,才十几下,你就被肏得腰软,腿根痉挛,完全承受不住他霸道又猛烈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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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你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渴望着能听见你的心音,就此放过你。
正是这一声齐司礼,他仿佛得了劲儿,尖锐的犬齿伸出,刮蹭摩擦你的后脖颈,性器夸张地再次胀大一圈,撑开紧致的穴壁,势如破竹地插进深处。
宫口被猛烈鞭挞,你再也说不出话,呻吟声也卡在喉咙,你从来没想过情欲会让人欲生欲死,此刻你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抛弃这副躯壳,以逃离这让人生不如死的欲望深渊,承受不住的快感,你早就泪流满面,对自己经常被肏哭这事表示无能为力。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敏感的宫口被撞击尚且还能忍受,可齐司礼碾着敏感点却让你无从逃开,被肏得浑身是汗,腰感觉都快要断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身体发出警告,想让你逃离这过度的性爱。
在将你送上高潮的瞬间,齐司礼终于喟叹出声,动作也缓了下来,与此同时也抬起了你的另一条腿,你敞开腿心对着玻璃落地窗,羞耻感溢出,你抓着他的手臂摇头道:“不……不要这样。”
男人心情颇好,“单向镜。”
你依旧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单向镜也不行。”可齐司礼哪里会听,性瘾期间他可像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说怎么反对都没用,一意孤行得很。
湿润的小穴被肏得软肉外翻,深红色的穴肉上挂着白色的泡沫,那是齐司礼插得太快凿出来的结果。
淫靡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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