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

陈星然：那你好好休息吧，晚安。

柯泉给陈星然发消息解释了今晚的事情，并附上在医院拍的照片，接着告知他，自己和牧行已经回宿舍了。

牧行想起来，被误会跟柯泉在一起后，有时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前两天，他被问：“你男朋友会脸红吗？是什么样？”当时，牧行只是一味否认自己有男朋友，调自己和柯泉没有往。他在宿舍跟洪童吐槽：“他连对我笑都不笑，还脸红……”

“我忘了。”柯泉低声，“你是男的话……确实会对你有一些影响。”柯泉转，视线回到手机上，“我是无所谓。我在一开始就说了，你就是用来挡人的，就算被误会跟你上床也没关系。”

极度的燥也随之撤去。牧行觉得很凉，与在医院那会儿的冷不一样，这透心凉，让他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他攥拳，指甲陷里引起疼痛与颤抖。

看着聊天窗里，陈星然刚刚发的一段又一段关心的话语，柯泉想起，钟青夏说的“他很担心你”。

你只是把他当替代品吗？

柯泉把手机收起来，呼了一下，转告诉牧行，他已经跟陈星然解释清楚了。

那么多人都好奇……如果他是不知就算了，然而他自己也知，他知自己被别人怎样讨论，在别人里是什么样。牧行完全能想象一群男的在一起，会如何讨论某个长得不错的人，用怎样的语言把想象中他在床上的样描述来。这样成为别人的谈资，被用来“发”望，就好像，是个品……这么不尊重人的事情，这么恶心的事情……

柯泉的视线，一一垂落了。

陈星然先为自己“胡思想”歉，然后问了一些情况。最后，他说，自己现在终于松了一气。

谁的替代品？替代……

陈星然：没事就好。

一样。所以你不用在意。”

然而，又慢慢降下来。

牧行一下说不话。他看着柯泉仍是一脸淡漠，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似的，跟在医院输室那会儿一样刷着手机上的消息。他突然觉得很燥，全血仿若沸腾翻，然而沉闷的重又压住他内的疯狂。他站在原地不动，睛盯着柯泉的脸，问：“你为什么对这事，这么无所谓？”

“没关系。只要不要让我听到，不要影响我正常生活就可以。我们也没有真的上床。”柯泉视线从手机屏幕上，转向牧行，眸光如化的池里捡起的冰片，冷又易碎，问，“难不成……你有‘男情结’？”

牧行血压一下升。

柯泉才不会他的死活，不他被误会会怎样，不考虑他的任何受。柯泉不在意这些事，因为他对牧行没有情，他只是利用他而已……他只是把他当一个“工人”……对，他在柯泉心里，也只是个“品”，他竟还愤愤不平柯泉被其他人当“品”……

“怎么可能不在意！为什么要被他们讨论、意？而且本来就不存在的事。”

“一个会用吻的方法陷害我的人，哪里正经哪里禁。”

牧行不为所动，目光直柯泉的睛。

“你能住别人脑里想什么吗？”

“谁让你的情敌总是看起来很正经，又那么难追，几乎没人知他恋的样。”洪童说着，意味不明的微笑，问，“难你不想知，‘禁系’的另一面吗？”

柯泉愣了愣。他走到门，看到牧行没有离开，只是挪位选择在门外等待。确实，站在人脸识别系统这里，可能会妨碍到想的人。柯泉也走了去。

“你就是用来挡人的”。柯泉是在提醒他：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

牧行“哦”了一声，旋走宿舍楼大门，没有一句解释要去哪儿、要什么的话语，态度异常冷漠。

“这就是反差啊。你这么说我也有些好奇了，你情敌如果真的恋会是什么样。”

接着，柯泉又回忆起，牧行愤怒的声音——“你把陈星然当成什么了！替代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