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嗯唔……”
“真厉害啊,已经可以张这么大了。”
秦臻自后将秦周圈在怀里,双手在前摆弄少年的yinjing2,那gen从未使用过的xingjuyingting着,浅se的roubang上蜿蜒chu狰狞的青jin,秦臻两指作圆,轻飘飘地lu动几下,笑dao“是gen好diao,可惜……”他翻转手腕,将中指tao入guitouchu1外lou的圆环里,缓缓chou送起niaodao中那gen柔ruan的细bang。
“哈啊……嗯……好舒服……哥哥,好舒服啊……”
“sao货”,秦臻沿着秦周的肩膀吻上去,“长了gen干人的jiba,天天ting着要哥哥干,现在连jiba都被男人干过了,把dong开得这么大,你说说你……贱不贱?”
“唔嗯……贱……我是哥哥的贱货……要,还要……啊……被哥哥cao1jiba……唔嗯——”
“shuang起来了?刚刚niao得那么厉害,里tou应该已经被泡得shi漉漉了吧?”秦臻一面指尖轻动,一面tian舐少年泛红的pirou,嗤笑间留下炽热的吐息。
“小婊子越来越yang了?”
“唔嗯……哈……yang,里面要坏掉了……要坏——嗯!!又niaochu来了……”
“还有谁会浪成这样,后面早早被干透了,前面也被玩儿成这zhongsao样,jiba里裹着浪dong,niaoniao都会penchu来的sao货。”
秦臻tiantian秦臻通红的耳垂,慢悠悠地在他耳边轻语:“被哥哥玩成这样喜不喜huan?piyan被玩开了,现在jiba也被玩开了,还有哪里,嗯?还想被哥哥把哪里玩坏?”
“唔……要……喜huan,喜huan哥哥玩坏我……pigu……哈啊——jiba……都给哥哥玩……全bu都给哥哥……哪里都可以,哥哥想要哪里……都可以……”
秦周半张着chunban,she2尖无法控制地吐chu一截,泛滥的唾ye无从顾及地沿着she2尖嘴角肆意liu淌,他的脸颊上时时刻刻泛着yu望的chao红,双yan迷离而shirun,在一次次ding点的冲击之下变成一双透亮而无神的黑se琉璃,在高chao中一次次翻白,像个失去理智的母畜。
“真是我的好婊子……”秦臻夸赞dao。
秦周niaodao内的栓sai以一定频率更换着尺寸,柔韧的材质越来越cu,偶尔还会增添许多hua样,比如一粒粒的圆run凸起,亦或是现在这样——
光hua的栓sai表面布满几不可见的纤细绒mao,手指摸上去几乎gan觉不到,可进入生nen的niaodao却几乎瞬间让秦周失了魂魄。
细密又jian实的ruan刺剐蹭着每一毫厘的roubi,不久前才开始被调弄的niaodao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秦周被迫分开的双tui失控地痉挛着想要闭合,双手也反she1xing地去抓挠自己的jiba,这一切都被秦臻制住,他被男人锁在怀里qiang迫消受这刻骨一般的酥yang刺激,被niaoguan占据的niao口在秦臻第二次chou送来回的时候便失禁起来,gun热的niaoye冲刷过刚刚被剐蹭过的niaodao,就着排xie秦周吐着she2tou、双yan翻白地高chao了。
一整个下午,秦周被锁在秦臻怀里接受这gen可怕yinju的摆弄,niao排了个干净,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绝的黏hua清ye,在一次次choucha间挤chu“咕叽咕叽”的yin靡声响。
直到秦周彻底变成一团被情yu冲刷了无数遍的烂泥,秦臻才笑着将那genyinjuchouchu来,shense的材质上挂满少年的yinye,捣送之间都变成粘稠泛白的胶质。
“真乖”,秦臻奖赏地吻吻秦周无法闭合的chun角,将对方满溢的涎yetian舐干净,“哥哥ma上让你更舒服。”
秦臻取来新的daoju,一gending端尖细的柔ruan长guan,延展xing极佳的柔ruanguan口轻易cha入了秦周被调弄得大张的niaodao口,其后的guanshen越来越cu,及至ruanguan被shenshencha入膀胱,guan子已经有小指genbucu细。
“唔嗯……”秦周在漫长而激烈的快gan里昏昏沉沉,shenti却在gan觉到又一次简短的失禁之后再一次战栗着高chao,他的gan官已经完全被秦臻调弄得失去控制,成了渴yu的nu隶,mingan的娼ji。
连通着膀胱的guandaochu口被放大成漏斗状,秦周隐约gan到shenti里酸涩的饱满,小腹抖动着,内里却空空dangdang,直到异wu第一次落入膀胱——
不明材质却颇有分量的圆run小球一颗接着一颗被秦臻顺着niaoguan送进去,原来内里柔ruan纤细的guan口能被轻易撑大,让未名的重量一点点坠入……
“好沉……嗯……哥哥,这是什么……唔……”
“是一zhong高密度材料,不会伤害shenti,但可以把我的小周填满,把膀胱撑开,一直鼓鼓的,好不好?”
“唔嗯……好沉,坠坠的,想niao……”秦周喃喃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