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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从被鞭打的屈辱中回神,臀部就又迎来了一击。
这一次是打在他的穴口。
微红的穴口很快便肿了起来,然而谢途犹嫌不够,紧着连落几鞭,有一鞭甚至打到了符启梨的阴茎上。
符启梨仰头悲号一声,痛得眼泪扑簌簌地下来了。
谢途没有安慰符启梨,而是用手放着那被打得发烫的臀上,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哭什么?”
这句话是真的不解,因为谢途还没有拿出更恐怖的东西。
谢途不禁想到,只是被打了几下就能哭成这样,当初是哪来的胆子跑?
符启梨委屈的没敢说话。
昏暗的室内,谢途脸上的神色看得不真切,他的手还放在符启梨的臀上,只是手指粗暴地开拓起那小小的入口,引得符启梨哭叫连连。
或许是易感期作祟,又或许是谢途本身就有些动摇,他这一刻竟然想放过符启梨。
但这太不符合自己的行事风格了——从一开始找符启梨度过易感期,谢途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毕竟他大可以和几个漂亮的omega度过易感期,而不是符启梨这个愚蠢又娇贵的少爷beta。
对符启梨的侵犯不过是被甩了的报复,但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与符启梨厮混……
难道真的是这个蠢货的屁股比较好操?还是说他……
谢途感到异常的难堪和愤怒,他的手忽然发力,猛地捅了进去。
他竟然渴望符启梨给他回应?明明符启梨这个蠢货连分手理由都说不清!
谢途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他凝视了一会儿符启梨,见那身皮肉留着他前几天落的吻痕,还有刚打的鞭痕,忽然又释怀了。
……是啊,就算他真的还存有感情又如何?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符启梨也不是尊贵的符少爷,只是他手中的一条狗。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费神去想?
况且如今别说给甜枣,就是给巴掌,符启梨也得受了,还道声谢。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谢途笑了,他的笑中带着中莫名的残忍。旁边的工具散落了一地,谢途便从中挑挑拣拣,拿起一根蜡烛来。
蜡烛被点亮了,屋内便亮起一圈柔柔的火光。
此时蜡烛的绳烧着,融化出莹莹的蜡油,带着种灼热的感觉,被谢途不怀好意地拿到了符启梨的臀部上方。
符启梨跪趴着,他看不到身后如何,只是从那火光和越来越近的热感中隐隐察觉不对。
但他这样的胆子又怎么敢回头?
于是那种灼烧的感觉落到穴口,符启梨才惊觉谢途拿了什么。
然而已经晚了,蜡油一滴一滴地落下,身后的灼痛感几乎要把符启梨逼疯,他尖叫着,烛泪在流,他的泪也在流。
谁能想象,这照明的工具会成了淫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