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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柄一会变成拳头的形状反复拳交,一会又变成串珠的样子旋转,千变万化的在炭治郎的体内翻江倒海,血镰在他的前列腺上进行强制行性的抚慰。少年挺翘的马眼在镰刀的插入下缓缓渗出丝丝缕缕的淫液,但再想流出其他东西时,紧紧箍住众人的血锁链便会加紧收缩,将屌管里的液体死死堵住。
妓夫太郎抱起善逸放进伊之助的尿桶里,威胁两人以六九的姿势口交,伊之助俊美无双的脸埋在了善逸浓密的阴毛中,线条分明的的肌肉上盖着善逸赤裸的身体。两具赤裸的身体刚一摆好便被血鬼术绑的牢牢实实的,交叠的肌肉再无一丝缝隙。血气方刚的年纪下两人很快便有了反应,屌管互相捅入对方的口腔中。怕弥豆子受伤的善逸还刻意的吸吮伊之助的肉棒,以讨好妓夫太郎。结果就是伊之助争胜心上头,拼命的给对方口交。但是两人技巧实在是一般,牙齿相互啃在对方的软肉上,被咬的生疼的两兄弟最后竟然刻意的报复起来,两排银亮的牙齿互相在对方的肉棒上磨蹭。
妓夫太郎关上房门,让满屋子的尿骚味在鬼杀队的身体上酝酿。阴暗的地下看不出时间的流逝,众人在无尽的黑暗中饱受折磨。房间内没有任何食物供给,闷热的空气又让他们流出大量的汗液,为了维持基本的生命,他们只好靠不断从管道中流淌下来的尿液过活,几张小嘴饥渴的接着天上喷溅的尿液,而被绑成六九姿势的善逸和伊之助甚至只能靠舔舐对方私处上流下的汗液尿垢来补充水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鬼杀队几人膀胱内逐渐装满了尿液,但苦于绑在尿管上的血链而迟迟不能尿出来。宇髓天元难受的在桶里反复踱步,而炭治郎则在血镰和尿意的不断折磨中早早失禁,充盈的尿液被死死的堵在了屌管之内。黑暗之中,炭治郎屁穴上不知疲倦的血镰操开了少年的身体,刀柄在水润的肠肉里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炭治郎平坦的小腹时不时凸起奇怪的形状。
三日后,妓夫太郎打开闭合的大门,火把上的熊熊火光照亮众人积了一层淡黄色尿垢的躯体。“真是脏臭不堪啊,如今的你们又能比我帅到哪里去?”
“虽然你们现在都样子令我很爽,不过可惜的是客人不会喜欢。”
妓夫太郎松开锁链,鬼杀队一时不备让大量尿液冲开酸胀的尿道,善逸和伊之助互相尿在了对方的嘴里。妓夫太郎将几个死面包子仍在尿桶之中,几日为进食的鬼杀队不顾馒头上沾染的尿液,手忙脚乱的将其吞入腹中。咬开包子皮后,里面满载的恶鬼精液立即流淌在众人的口腔里……
清晨的阳光照亮沉浸在声色犬马中的花街,白天的花街行人稀少,一个奇怪的男人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着,他粗壮的手脚分别被麻布条折叠绑起,让这个健壮的赤裸男人只能靠着手肘和膝盖爬行。
男人宽厚的背肌被一条马鞍所覆盖。马鞍之上依次插着三个日轮刀的刀柄。银发男人背上的三个英俊少年的屁穴被自己的佩刀牢牢地固定在马鞍之上。下方的宇髓天元艰难的背起鬼杀队的新星们爬行在花街空旷的街道上。饶是白天人少,这淫乱的一幕仍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甚至有不少大胆的人直接在四人裸露的身体上揩油。
“长的这么好看没想到就是一龟奴啊!”
“可惜了这副腱子肉,不过背上的男孩还真不错唉。”
“是啊!各个都是美男的胚子。”
“别想了,我看他们应该都是某个大人物的性奴,哪还轮得到咱们啊!”
宇髓天元听着众人肆意的侮辱却无法反抗,背上的三个小家伙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恶意的揣测不断击垮着他骄傲的自尊心,几人微不足道的廉耻在妓夫太郎的胁迫下消失。伴随着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混乱之中宇髓天元的屁穴被人恶意的插进了一个烟斗,伴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的弹着烟灰。可惜手脚被缚的音柱连把烟斗拔出去的机会都没有。燃着火星的烟灰肆意的炙烤着男人的臀肉,细密的汗珠不断从结实的臀肌之上滑落。宇髓天元磕磕绊绊的爬行让上面被刀柄插入的炭治郎三人保受折磨,三人组的双脚无力的荡在空中,娇嫩的屁穴时不时便会被刀柄碾压。炭治郎在最前面指挥着音柱往堕姬所在的花楼走去,中间的善逸被当成夹心饼干一样卡在之间,最后的伊之助只能抱紧前面的两人才能堪堪稳住身形。
到了花楼之后,堕姬解开了众人的束缚,将他们疲软的身体用缎带吊在房梁之下。堕姬像是检查货物一样评价着众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