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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虽然很累但是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能坚持自己喜欢的确实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他决定把话题收住，本身他也不是很喜欢诋毁他人热爱的性格。

一连夹了十几个沉浸在喜悦中的他也看着卓礼一连丢了十几个硬币打水漂，只好在一旁指导一些小技巧。

“那你平常喜欢看什么节目吗？”卓礼随口问道。

终于夹起一个可爱的泰迪熊，小熊落入出口的一瞬间，站在自己旁边的程一尧似乎比当事人还要激动。

“牛牛牛，抓到了抓到了，可以呀卓礼！”又下意识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膀，这次因为卓礼微微弯着腰，所以揽起来异常轻松。

“我喜欢看什么？没啥喜欢的其实”或许是心情雀跃，又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

“讲道理你小子也挺厉害的，不是有次演戏半夜三点发烧了还坚持拍吗？”

“能坚持做七年的演员也是挺牛逼的，兄弟。”

说完过了五秒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前脚明明刚说不了解影帝，下一秒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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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礼抓着泰迪熊的动作一顿，能感受到肩膀上温热的触感，钴蓝色的瞳孔对上他有些慌乱的棕眸，“你……”

后者移开眼神迅速转移话题：“我这里还夹到一只泰迪熊，送你凑个对吧哈哈哈哈，免得你的小熊太孤单。”

【？？？程一尧这都知道？】

【不是吧，半夜三点发烧那件事，是影帝早期演《南山》的时候发生的，基本上除了老粉没几个人记得的。】

【程一尧骗人吧，前面还说自己一部他的电影都没看过，那他咋知道这件事的。】

【对啊，《南山》这电影挺扑街的，太小众了。】

【为啥说没看过？】

【看不懂程的操作了，我晕，谁来解释一下。】

他的怀里又多了一只白色的小熊，刚刚话被打断之后，他就没再强行追问了。

手指轻叩着小熊衣服上的纽扣，“那你还做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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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他身上，但是见对方没有在意就长舒了口气，“挺多的，快递员，外卖员，游戏陪玩，摄影师，剪辑师还有什么游乐场的工作人员都干过。”

他低着头掰着手指头数着，不知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颊上若有所思。

“体验生活？”

“对，体验人间百态。”两侧的酒窝又显了出来，“挺有意思的。”

卓礼做了这么多年影帝最不缺的就是观察力。

一个干过那么多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会觉得做演员累？有很多职业和演员一样甚至比演员还累。

他勾起嘴角，看着对方像倒豆子一样列举着职业——或许这是一个爱骗人的小傻子。

明明看过他的电影却不承认，一口一个哥们一口一个兄弟也太故意了一点。

再加上对方白白净净的，和受方的身高也差不多。

节目组用来混淆视听增加收视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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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过往期节目，攻攻或者受受方在一起不在少数，有的不绝对是一或者零，而是零点五。

因为攻攻恋或者受受恋更有看头，而在他看来程一尧可能是0.5更靠近0

似乎推断出结论的卓影帝在思考另一个问题：对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看过他电影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