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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直身体,他强忍着羞耻和眼泪,颤声说:“都是贱奴的错……求主人享用贱奴。”
“再求一次。”沈沐泽走到他身后,拉开裤链,哑声道。
“求主人插进贱……啊……”
骤然捅进的巨物让他的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
陈青生痛苦地仰脖呜咽,他没想到,沈沐泽居然没再为难他,而是一下捞起他的大腿大大分开,将硬起的肉棒对准后穴,猛地捅了进去。
明明是疼的,陈青生却松了一口气,当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此感到庆幸,心里便开始泛起针扎似的疼痛,眼泪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一直都感到抗拒痛苦吗?
另一个声音在角落悄声说:没有惩罚了……你忍忍,再熬不到一年,等你毕业就可以回国了,再说,比起最开始,他已经温柔很多了……你看,他都没有折磨你很久,你张口要,他就给你……
像是看出他的分心,沈沐泽捅进一个很深的长度,手往前掐他还插着烟的阴茎,低声问:“犯病了?”
“没……没有……啊嗯……”
在火即将烧到马眼前,沈沐泽眼疾手快把细烟抽了出来,丢在地上,完全忽视自己被烫了的手指,把吊着的人抱在怀里抽插。
“呃嗯……呃……主人慢点……”
“贱奴错了……啊啊……求您……”
……
锁链晃动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项圈扯得他脖颈后仰,陈青生全部的重量都落在身后托着他臀腿的男人身上,分开的大腿内侧暴露出一枚“S”烙印,他的手腕仍被挂在吊环里,只能毫无支撑地胡乱刮着男人的手臂,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声。
沈沐泽搂着人狂风骤雨般顶弄半响,倏然停住动作,微微喘气,牙齿叼在陈青生的后脖颈上,低头吻咬着,他的唇渐渐往下,在流畅优美的肩胛骨上慢慢嘬咬,仔细感受身前之人颤抖的身躯,而后继续顺着修长的脊柱往下,直到整个光洁的后背布满湿漉漉的红色紫色吻痕才停止。
被调教好的身体淫荡不堪,或轻或重的吻如隔靴搔痒,陈青生被这挑起的欲望弄得难受,扭着身体求他,“主人给我……哈啊……给我……”
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身体欲躲且迎,矛盾而诱人。
沈沐泽以虎口卡着陈青生的下颌,扳过那张脸堵住唇深吻,过了一会,他突然解开吊环和项圈,把陈青生压在暗红色地毯上,让他跪撅起臀部,自己则边插边在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意翻到一页,丢到地上。
“念!”
陈青生被操得意识不太清晰,他睁开布满情欲的眼睛,努力撑起趴在地毯上的脑袋去看翻开的书,完全没过脑,下意识听从对方的命令,抖着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