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喊痛，李涑立清醒过来，专指最那块猛，咬牙完成最后的冲刺，悉数在他里。

程一帆转一看，地上散落着七零八落好几个，仿佛什么滥现场，羞耻得脸都起来。

程一帆装作可怜的：“我就吃一半，唔……好大，我轻轻的，你、你赶睡着就不会了。”

李涑听见自己扑通一声，全化在咖啡里。

“没什么。”程一帆难得地心虚：“我……想着睡。”

“我的我最清楚，”程一帆真想给他两拳，直接打昏了自己骑上去个透：“你再废话就当没我这个爹！”

被他戳到，程一帆一声，又扬着下接着骂，睛忍得红红的：“你以为你大禹治呢是吧？李涑！有本事你、你今天就三过家门而不！”

李涑难得地还嘴，再次到最：“差不多吧……”

“不行……”李涑觉下腹又烧起来：“会的，不能再了。”

“李涑！停……不要了，呜呜我真的错了，真的了……我真的不行了……”

李涑抱着程一帆，缓了好一会儿，亲亲他的角：“我抱你去洗一下吧。”

离开用指腹他的眉心，安抚：“那我先把床单换了好不好？你就可以净净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了，我很快的，好不好？”

李涑这才换了攻方式，快速了数百下，程一帆掐着他的手臂哭嚷着：“你停下，我痛……呜呜求求你，快停，我真的错了……”

李涑吓了一。

哪儿有里着，还要儿他的爹。

李涑安抚似的摸摸，他知程一帆窍一开，非得透了才肯消停。他伸两手指堵住，像是这样就能堵住程一帆的嘴似的，实际上最多能堵一丁。

他噎噎：“你装什么黄大闺女啊……呜呜，这不得来劲儿的吗，搞得像我用你一样……”

他的太多，程一帆的又太小，还没完就顺着连接的隙满溢来，搞得两个人的都黏糊得要命。

“可是去你会不舒服的，”李涑下面还着，忍得几乎说不话：“而且毕竟是女生……”

程一帆小算盘打得叮当响，送上以为要被迭起的快送上，李涑握住他两只脚踝，结艰难地动了一下，放开程一帆，咬牙：“我得再去买个那个。之前那几盒用完了。”

，单手撑开，连他自己都觉到地往下，立刻了一大片，红的。

李涑被他的歪理邪说得哑无言，已经被吃去将近一半，自己又申诉无门，没去的一半更加难受。程一帆不要他走，地贴着他，轻轻拍他的后背，哼低低的歌哄他睡。

李涑搂着程一帆，觉自己就像泡在卡里的一块方糖，幸福得快要化。

程一帆之所以敢这么浪，全然是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李涑快节奏的模式。没想到还有这一下一下，每一次都直捣最的法，李涑报仇似的，一下重似一下，程一帆哆嗦着，甚至说不完整的句。

他扭，像是骂了李涑就能转嫁自己的羞耻似的，急得不择言：“什么那个这个，说安全的全名儿纪律委员要扣你分还是怎么的？你是小学生吗？”他没好气地手一指：“，不。”

“这是什么？”

程一帆阖着，这一次是真的没力气兴风作浪了。他也不答话，李涑起，他又地不放手，只从咙里发小猫呼噜般的鼻音，不要李涑离开。

程一帆嘟囔着：“不能快……”

李涑的神黯了黯，程一帆握着就往怼，李涑吃痛只得随他，终于去，用得是拳拳到的路数，每一下都撞得程一帆发麻。

但好歹放了手。李涑一收拾完，程一帆就贴过来，要跟他面对面抱着躺在一起。

程一帆掰开，就着李涑的重新吃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