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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元凶(2/2)

只是失衡的后果延时得厉害,积攒到现在才如山倒一般爆发,他直到现在才开始警觉,他已经纵容沈应节彻底打他各方面的节奏,工作上的,生活上的……情上的。

平衡好像一早就被打破了,还是他主动的。

贺书把沈应节的这项特殊归结于一羞耻的映,为年少时对这样放不知羞耻的沈应节的行事作风的艳羡而到羞耻,所以不加掩饰地展现着对沈应节的嫌恶,其实不太公平更有失偏颇,但贺书还是决定在对沈应节的态度上小小的放纵一下,就当作是给长期带着的并不透气的面开一个小的气孔,短暂地放松一下,让他摇摇坠的绷神经维持平衡。

成年后的贺书已经足够大且有自持力,年少时那隐秘的羡慕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沈应节和他糟糕私生活的厌恶,而且不想也很难到掩饰这份讨厌,这其实是很奇怪的,因为贺书从小就被教育着学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尤其是像“喜”或是“讨厌”这样恩怨分明的烈的个人情,他也一直得很好,面对不喜的人也一样可以到谦和有礼,让人如沐风,贺书把这当成自己的技能之一,但却在面对沈应节的时候频频失效,总是在见到沈应节在自己面前放浪形骸的样时候忍不住黑脸,很难平常心地维持什么表面的客气。

也许是在他看到录像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报警,拿来胁迫沈应节的不是钱权、项目让利,而是要他和自己维持关系,从那个时候开始。

理清思绪,贺书重新整装待发,从主卧走到客厅,贺书觉得像走在公司走廊,总算找回状态,贺书在心里松气。

然后他走客厅,看见沈应节买的中型兔摆件。

再大一的青期,或许还没等正式踏期,沈应节的恶劣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地疯涨,可能是于叛逆心理,可能是于新鲜刺激,在同龄人许多还未情窦初开的时候,沈应节就已经开始连情场了,和各式各样的情窦初开的单纯的小男孩,丝毫不掩盖地胡闹,并且也毫不掩盖他对贺书的讨厌,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嗤之以鼻。

沈应节是什么样的呢?好像从贺书认识他开始,他的行事作风就可以用离经叛来形容,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到放不羁的地步,只是那时候沈正华工作忙,沈应节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没人得住沈应节,所以在贺书被教导着,被盯着时刻端正自己的一言一行的时候,沈应节就已经是随心所不学无术的派,那个时候的沈应节还没有对贺书表现任何敌意,甚至是带着烈的好奇的,似乎想要接近他和他成为朋友,不过顽童的示好形式总是不得要领的,对于和坏孩玩会被长辈惩罚的乖宝宝而言,无论是带他玩还是捉,都与朋友的初心南辕北辙,小沈能觉到对方的逃避,渐渐也就不再靠近。

那么是什么时候产生变化的呢,平衡是什么时候被打破的?从沈应节和他说分开然后立刻国开始,还是从沈应节和他说“试试”开始,还是从沈应节给他下药开始?

没错,就该这样,把七八糟的阻碍抛之脑后,生理望是完全可以靠理智克制的,他从小到大都过太多次,在这方面他也很优秀。

这是不对的,他要把失控的自己和人生都掰回到正轨,而元凶和最大的阻碍已经自己走了,这就是戒断的大好时机。

但是在家里有在公司的状态,这本来就很反常,只是他没意识到,因为他现在本就是不在状态,没有用智力思考的能力。

嗯…解铃还须系铃人。

但是青期的贺书,其实有羡慕沈应节,可以摈弃他人目光,活得那么那么肆意,他上没有贺书上随时带着的沉重的镣铐和牢笼,可惜自由的鸟儿却没有对笼中鸟表任何同情的意思,而是带着各式各样的情人在空中飞翔,然后居临下地嘲笑思想古板陈旧的贺书,贺书觉得很刺,他很讨厌沈应节看他的神,却又忍不住自一样透过笼隙窥探沈应节的生活,然后自我厌弃。

坐在前往新加坡的航班上时,贺书终于意识到,他的脑大概真的失智变得不正常,因为他发现元凶其实是自己。

不行,这个想法立刻被贺书否决,他要让生活回到正轨,而不是自甘堕落,变得跟沈应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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