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场不大，上下两层楼，底楼大约半个蓝球场大小，场地周围全围着一米来铁丝网，二楼

那一天早晨卫尘到底在他嘴里几次，陆希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到最后脸被扇了，鼻被撞血，嘴角也裂了.......等他从浴室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卫尘在陆希心里，除了恶之外，又加上了禽兽的标签。

“老三，来看看我的狗怎么样？”大臂男人正是卫尘新拜的老大，东城蒋三刀：蒋兴。

“又不是狗，看哪里看得来。”卫尘笑了笑，递了只烟过去“比比就知了。”

卫尘门之后就是陆希的自由时间，他会回阁楼给自己抹药止痛，其实他是个很怕疼的人，自从冬叔给了他止痛药，没两天他就会用完一瓶，好在冬叔总是在药瓶见底的时候，偷偷又给放一瓶新的。

没事的时候陆希就狗舍看木，他的一日两餐可全要仰仗木。木是条很神气又傲的狗，极通人。它似乎察觉到陆希有求于它，就总呲着牙冲陆希低吼，看到陆希害怕的情绪，它就开心地转圈摇尾。陆希暗自腹诽：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可但当陆希靠近它，帮它耳朵的时候，它又闭着不凶人了，直哼哼地躺那里享受。陆希了几天狗耳朵，顺了几天狗之后，木对陆希从自己盆里拿东西这件事，就认了。

卫尘的脚趾特别，陆然发现只要他的脚，卫尘常常要失控，到最后不是扇陆希一顿耳光，就是将怼到他里，让陆希给他来。清单里补加上了项：一次30分，如果能到卫尘凶大发，一早上陆希就能赚一两百分。只是卫尘后来不怎么让陆希再碰他脚。所以陆希经常趁卫尘一大早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偷溜房，从床尾爬上去，去住他的脚趾轻轻地，半梦半醒的卫尘被他醒后，通常是一边狂扇他耳光，骂“贱人！”、“臭婊！”、“货！”一边骑在他脸上，狠他嘴，然后他一脸，再一脚踹他下床，让他“！”。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陆希时不时就打开电手环看积分，像守财清自己的金币。陆希仿佛貔貅转世，除了必要的拉撒，他守着积分一分不。他偶尔抬，好几次撞见卫尘盯着他看，直直地盯着，带着审视，目光幽暗，不可测。看得陆希后脊一阵阵发凉，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日一天天过去，陆希的生活变得很规律。每天清晨四，他就从狗舍来，因为卫尘在家的时候不多，基本六门，夜里不到一两不回来。陆希得赶在他门前尽量多攒些积分。卫尘四半起床，晨练一小时，然后洗漱、早餐、门。磕、扇耳光、辱骂自己一条龙陆希已经得行云、驾轻就熟，抓抓，半小时能完三遍，只是分值太低，脸了也换不到几分。

“去，斗狗去！”蒋兴叼起烟，拉着狗就跟着卫尘去了训狗场。

这一日，别墅里来了客人。一个浑是肌，纹着两条大臂的男人，将一辆敞蓬越野车直接开了别墅，车上带着十条德国黑背。车上下来三个大男人，个个彪悍壮。

陆希只温驯地用脸蹭着他手，什么都不说，陆希知卫尘喜他听话，顺从，但他不知卫尘更喜的是看他崩溃。

“你攒这么多积分，是要什么？”卫尘问过陆希。

最痛苦的是晚上十后，这是凌泽皓训时间。陆希虽称不上天天挨打，但一周被打个三五天还是有的。凌泽皓下手又黑又狠，从不留情，遇上他心情好的时候，有可能是浑淤青，遇上他心情不佳的时候，那开绽是跑不掉的。虽然凌泽皓说了他可以躲，可以跑也可以反抗，但陆希试了几次，发现自己越反抗越会激发凌泽皓嗜血的亢奋，然后他就被揍得更惨。陆希前十五年加起来都没哭得这么多过，也没求过这么多饶，更没抱着人大不停讨好过，但凌泽皓总是在上地俯视着他，冷冷地，淡淡地，不为所动。陆希觉得自己像被猛兽叼住后颈的猎，没法挣扎。虽说有药可止痛，但挨打的时候，那是真疼呀！

卫尘掐住陆希的脖，再一次将的陆希中。

陆希就听话的了，他去厨房取卫尘的早餐。厨房了新人，是一个年轻的学徒，每次陆希现在厨房，他都观鼻，鼻观，一都不敢看陆希，陆希再也没见过那个用刀背自己的人。这好，陆希想，欺辱自己的少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