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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一唠就是一两小时,增长了陆希很多奇怪的知识。冬叔说这些都是身为一个世家大族管家的必修课。
凌泽皓还是隔三岔五的就召他去陪练,挨打挨得多了,他演戏也演得精了,极少再出现低级失误,也不知道是凌泽皓是真没发现他在演戏,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懒得计较,反正该挨的打没少一分,但他真被揍到伤重也几乎再没有过,也许是他越来越抗揍了,当然,他的叫声那是越来越凄厉,有时候直叫得凌七凌八等人心里发毛,叫得众人怀疑,少爷的武力值又上台阶了?
卫尘是年底回归的,狗没回来,冬叔说禁狗,那是铁板钉钉,真禁了。卫尘从陆希面前经过时,陆希下意识就“扑通”一声跪下,浑身打着抖,从骨子里泛出剧烈的疼痛,痛得他面容扭曲,容色苍白。
卫尘伸手捏起陆希的下巴:“即然阿皓撕了清单,那积分游戏就到此为止。你大可必再跪来跪去了。”
“不过,婊子穿上衣服,就不是婊子了?”卫尘懒懒笑着,手一扬,“啪”一声,一耳光扇到陆希脸上。
自从被恶狗咬得濒死后,陆希骨子里便对卫尘生出一种无法描述的畏惧,面对卫尘他下意识无法拒绝。卫尘回来后,间歇性地就找陆希麻烦,花式羞辱,手段层出不穷,但身体的实质性伤害到是没有了。陆希叹气,还不如继续积分游戏呢,至少还能兑换点想要的,比如电脑,书籍或者存着以后再兑换回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人好像都进入一条古怪、变态但又稳定的轨道,每个人在这条轨道里都平衡稳定。
年底陆希再回陆家时,就没再抱着陆母哭个不停,而是一力承担了陆家新春的布置,从窗帘清洗到家俱换新,甚至包括对联横幅都亲力亲为,完全不让陆母操心,同时还天天抽时间检查陆言功课,并和他斗智斗勇。陆希身上充满了干劲,恨不能一天能有72小时,他想把每一秒都利用起来,把陆家打理好。
陆家像是陆希的充电站,短短几天,就能够积蓄起对抗苦难的勇气。充一次电,可使用半年。
春去秋来,一晃眼三年过去。
凌泽皓从一个偶尔形色外露,时不是暴走的十九岁少年,彻底成长为一位深藏不露,不动声色的上位者,成长从来不仅仅是时间堆积,锋刃都是在烈火中磨砺淬炼而成。三年下来,凌泽皓彻底掌握了凌氏集团,之前老奸巨滑、阳奉阴违的老家伙们,不是彻底臣服,就是彻底消失。手段狠辣,作风强硬,说一不二,都是凌泽皓身上的标签。也正是由于他的强悍,凌氏集团在他手里日益壮大,蒸蒸日上。才二十二岁,就已经成为洛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卫尘的科技公司也崭露头角,发展得顺风顺水,小有名气。公司正在上升期,他常忙得脚不沾地,一周也难得在凌宅露上一面。
陆希从十五到了十八,身高往上再冲了二厘米,整个人显得更高挑,也更纤薄了。他从一个还带着稚气和天真的少年,被迫提前褪去了青涩,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像个影子一样的存在。陆希总是很安静地呆在角落里,如果不刻意关注,根本不会发现他存在。如果你看向他的眼睛,会发现他眼底满是裂痕,脆弱但平和。凌宅的人都知道三楼住着一个人,一个谁都不能与之说话,不能讨论,甚至连看都别看一眼的人,只有冬叔例外。
这一天傍晚,冬叔神秘兮兮拉住陆希,冲他眨眨眼。
“小陆,少爷今天不回来吃晚饭。”
陆希不解看着冬叔,凌泽皓不回来吃晚饭不是常态?
“铛铛铛~~~~”冬叔口里哼着曲调,然后变魔术般的从身后拿出一瓶红酒,笑着道,“十八岁的孩子可以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