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生命。你觉得生命有什么意义？”

单戬这时看Angel的神里已经加上了些咬牙切齿，礼貌地告别了下，单戬开始绕着医院周围走。

“当时你为什么选择了扑到熊上？”

不过Angel并没有不兴，单戬的反应还算在她预料之中，她的消息来源让她能推断她问的这些问题。而这些问的回答，已经都在单戬的表现中了。

“我觉得今天可能没法签字，你要不后天继续来吧？”

但是，Angel之前的问重重地敲在了单戬的心上：你想死是不是？为什么想死？！

虽然张空气消散了，但是单戬对Angel已经没了开始时的平和，看那样恐怕不会再那么容易合作了。

“不问我要讨论什么吗？”

路过的小护士看到单戬在一旁吐得简直要把胃都吐来的样，赶叫人一起把他送回了病房。

“……”

“对刀锋有什么不满么？”

“脑一嘛，没想太多。”

不禁的下了猛药，“你杀熊的时候什么觉？”

“觉压抑？”Angel开始了今天的谈话。

“我……”

“是有些。”

“脑一却还能杀熊？！不，你很冷静，你选的就是那方法！”

因为战友都不在了么……

“我？目前的话，挣钱还债。”单戬自嘲的勾了下嘴角，让自己显得不是很重

之后每隔一天，单戬都会去一次，两个礼拜下来，单戬的伤都快结痂了，但是回去也只是在宿舍躺着，又鉴于单戬的不稳定程度，医院还是没放他院。

“单戬，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兵字还没说完，单戬就一拳捶在了旁边的桌上，把Angel的话音生生截断。

看着单戬回答的速度变快，Angel立刻发现，他对过去相对回避，但是对现状却于一很无所谓的状态。

Angel注意到了这个愣神，又接着问：“那以前的朋友呢？你刀锋他们什么态度？”

“我没有……”

“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各自的意义。”

他看着Angel的神简直就是在看一个被预告要死的人，仿佛Angel只要动一下，单戬就能在一瞬间扭断她的脖一样。

“都好的。”

原来他是想死么……

“当时一脑血，不太记得了。”

他为什么想死？

两周后，单戬照例去见Angel，继续准备跟她聊一些平常的事，但是这回Angel却一反常态穿了一黑衣服，静静地等着单戬的到来。

“脑一……”

“没有……我没有什么朋友。”

“我觉得今天要讨论的话题很沉重，所以穿了黑。”

“还好吧。”单戬觉得自己不算是冷漠，起码他跟于还是有说有笑的。

“你们训练员说遇熊有很多方法，你却选择了一个最找死的？！”Angel的问话速度越来越快。

单戬摇摇表示不碍事。

Angel屏住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德吐来。

单戬突然觉得胃里绞痛，翻江倒海的，然后“哇”的一声，吐了来。

“你以前是不是有重要的人死在前过？！”

“你想死是不是？为什么想死？！”Angel的问话已经快到问的程度了，打断单戬的回答加速她的问题。

刚才剑弩张的气氛也渐渐消失了。

浑浑噩噩的过去两天，单戬又自觉地去找Angel继续，只不过这次Angel并没有问他什么犀利的问题，只是聊聊天，气氛虽然没有闹，但至少不再死气沉沉的。

“你问我答就是了。”

没朋友？这个倒是有意思，“那你的格比较冷了？”

“不用说那些大理，我们说的只是你而已。”